“對不起。”她深深的躬下了身:“是我沒弄清楚,我向你誠懇的道歉。”
“投訴,我要投訴你。”小輝就差破口大罵了。
真的,兩次了,每次都是莫名其妙的挨頓打。
老實人也不是你這麼欺負的好不好?
“那個,兄弟,對不住啊。”許隊長連忙打圓場。
“我們這位同事也是為了維護社會的安定,這樣,我們跟你賠不是。”
“小輝,剛才打針了,快去吃點東西吧,不然一會兒又低血糖了。”鄭川說。
小輝點點頭,然後不滿的離開。
緝毒隊的人也有事要忙,和鄭川說了幾句道歉的話,也離開了。
蘇顏怔怔的站在了當場,神色緊繃,一言不發。
“我說蘇學姐,你這麼針對我到底是為了什麼?”鄭川無奈的說:“就因為顧城的事情嗎?”
“對,就因為顧城,他是警校最優秀的警員,他有著大好前程,我想知道他為什麼要自殺。”蘇顏抬起頭,眸子清冷。
“你男朋友確實很優秀,但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我所有的舉報材料真實有效,他也確實是危及到國家安全。”
鄭川沉聲道:“但具體的細節你別問我,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而且學姐,我知道你很愛他,但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讓他在你心永遠保持那份優秀的形象吧。”
她的男友顧城,是想利用她,進入省廳機關,竊取一些情報。
為達到目的,甚至不惜要以蘇顏的性命做為代價。
如果不是鄭川意外撞破,救下了她,她恐怕命都沒了。
但這女人戀愛腦,不知道真相的她一直認為顧城是冤枉的。
想盡一切辦法要為顧城翻案。
“你知道真相,為什麼不告訴我?”蘇顏冷冷的問。
“因為你爸不讓我說,我也答應過蘇廳不在你跟前提這件事情,這結果你可滿意?”鄭川忍無可忍。
“我不信。”
“那你就去問蘇廳,別再找我了好嗎?”鄭川雙手合十。
“鄭川,如果你不告訴我這些事情,我會一直盯著你,直到你鬆口為止。”蘇顏冷冷的盯著鄭川,轉身離開。
“什麼人啊。”鄭川有些無奈的按著額頭,他頭疼。
自己的計劃進展的挺順利的,如果這個女人一味的搞事,那會破壞自己的計劃的。
不行,哪天再見邰局了,得跟邰局好好的聊聊,最好把這無腦的女人調走。
帝景豪庭。
一連一週,會所都冷冷清清的。
因為那件事情的影響,會所的生意銳減七成。
昔日豪華的會所現在已經輝煌不再。
本來覺的撐過這段時間,生意會重新好起來,但餘九還是低估了這件事情的影響力。
那位周總到底還是關係硬,沒拘留十天就放出來了。
但原有的幾個億的投資泡湯了,走的時候還破口大罵。
許區自然不會給餘九好臉色,之前的客戶口口相傳,讓事件進一步惡化。
好了,所有優質的客戶,全跑了,再撐下去也沒意義。
“姐夫,優惠已經拉到最高了,但依舊沒有什麼起色。”陳濤一臉的為難。
“會所的生意起不來,優質的女孩都跳槽去別的地方了。”
“這樣已經成了死迴圈了,我們得想想辦法才行啊。”
“沈南那邊在幹什麼?”餘九抬頭問。
“他們在開公司,投地產,聽說還要搞金融公司。”陳濤說:“說是金融公司,不還是放貸那回事?”
“而且他花了幾個億,買了一家快破產的地產公司,你說他們是不是有大病。”
“地產?”餘九思索了一下:“鄭川這小子,十分有前瞻性。”
“之前和許涼許區長喝酒,他提過一嘴,說天海會迎來飛速發展。”
“既然是飛速發展,那修路和建築是必不可少的,水泥、河沙、鋼筋甚至是土方都能做。”
“姐夫,你不會也想搞地產吧?”陳濤吃了一驚:“這需要很多錢的。”
“錢?我們背後有天海銀行的銀行支援,我們怕沒錢?”
餘九彷彿像是下定了決心:“帝景的生意怕是做不成了,所以我打算關了,重新開個夜場。”
“姐夫,關了?這地方裝修我們花了好多錢,說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