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間不停地來回擺弄,彷彿這些布條是他內心不安的宣洩口,試圖藉此掩飾內心如潮水般翻湧的不安。
“作家怎麼說的?”金得姆滿臉寫滿了好奇,那好奇的神情就像一個渴望開啟神秘寶盒的孩子。她迫不及待地向前湊近了一步,腳下的塵土被帶起一小團。眼神中閃爍著探尋的光芒,那光芒恰似黑暗中渴望找到燈塔的船隻。她急切地問道,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握成了拳頭,彷彿這樣就能將關於作家的訊息牢牢抓住,不使其溜走。
“他其實什麼也沒說。”道士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惱怒,那惱怒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他用力地甩了甩頭,動作之大,彷彿要把那段不愉快的回憶像甩飛一隻討厭的蒼蠅一樣甩出去。“我正想警告他有虛穹人,結果突然就被塞進了箱子裡。”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憤怒,那委屈如被主人誤解的小狗,憤怒又似熊熊燃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