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 陰謀……” 張楠的口中又傳出含混不清的囈語,讓人難以理解。然而,當我們試圖進一步詢問他時,他卻像失憶了一般,什麼都不知道。
“張楠的四周,似乎被陰謀的陰影籠罩著。” 他瞪大眼睛,用力強調道。
作家看著菲兒,試圖安慰她:“其實,我覺得張楠的病情已經好轉不少了。至少他現在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相信他會慢慢康復的。”
“我現在想去外面做點兒小勘察。” 作家對菲兒說。
“作家先生,您要去哪裡?” 菲兒關切地詢問。
“我打算去找大長老,或者找幾位科學家,一起前往出事的區域,檢視水源出口的情況。只有徹底解決問題,我們才能安心離開。” 作家解釋道。
此刻,執行官正與一名極覺人並肩站在某處角落。
“你假扮二長老,真的不會被識破嗎?” 那名極覺人面露擔憂之色,低聲問道。
執行官輕輕一笑,拉了拉胸前那條象徵身份的綬帶,自信地說:“除了上層長老,極少有極覺人能真正認得二長老的相貌。即便有人曾遠遠見過,他們更多關注的也是這條代表身份的綬帶。”
話音剛落,一名極覺人科學家恰好路過,他見到執行官後,立刻恭敬地行禮道:“向您問好,二長老。”
執行官故作鎮定,回禮道:“也向您問好,科學官。”
待那名科學家點頭離去,身邊的極覺人低聲讚歎:“看來,我們的計劃成功了。”
“科學官先生,請留步。” 假扮成二長老的執行官叫住了正要離去的極覺人。
這位被喚住的極覺人,正是那位即將送解藥過去的科學家。他轉身走向執行官,神情恭敬。
執行官審視著科學家手中的物品,好奇地問道:“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科學官恭敬地回答:“這是針對飛船裡那位名叫作家的人類所提出的毒素問題的解藥。據他所說,那毒素已被投放到我們的水源中。幸虧我們和他共同研究出了治療方法,這個就是解藥的成品。” 說著,他將手中的藥液展示給執行官看。
“你是打算親自把這個解藥送到生病的人類手中嗎?” 二長老詢問道。
“正是,二長老。” 科學官恭敬地點點頭。
二長老微微一笑,提議道:“既然這樣,你可以把解藥交給我,我會替你送過去。這樣,你就可以安心返回實驗室,繼續你的研究了。”
科學官稍作思考,覺得這樣也行,於是便同意了二長老的提議,放心地返回了實驗室。
“倘若這個作家真的研製出了什麼解藥……” 二長老身後的那名極覺人親信站起身,湊近他的耳邊,似乎想說些什麼。
然而,執行官假扮的二長老卻突然咆哮起來,聲音充滿憤怒與堅定:“這不過是個陰謀罷了!”
他瞪大了眼睛,繼續對親信說道:“他們企圖用毒藥把我們所有人置於死地!我會證明給你看!他們說,沒有這個解藥,那個男人就會喪命。但我堅信,他絕不會死,這一切不過是場戲!”
說著,執行官假扮的二長老猛地揮手,將手中的解藥狠狠地摔在地上。只聽 “啪” 的一聲,藥瓶碎裂,液體四濺,散落一地。
他陰沉著臉,語氣冷冽地說:“這樣,我們就能看清真相了!看看我的猜想,究竟是對還是錯!”
王健強仍舊躺在床上,雙眼緊閉,似乎在小憩。白凌則顯得頗為焦急,她轉向一旁的大長老,問道:“為什麼解藥還沒送到?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大長老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很困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此時,王健強用微弱的聲音插話道:“作家那邊,怕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解藥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他雖躺在床上,卻還在為作家辯解。
白凌聽後決定親自去檢視情況,她站起身,看向大長老:“我想去實驗室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長老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你去吧,我會派人帶你過去。” 他隨即示意一名極覺人過來,並對白凌囑咐道:“你跟著他去實驗室,到了那裡,請代我向那裡的科學家致以問候。”
此刻,作家已抵達水渠入口,這裡是檢測到毒素的源頭。一名極覺人將他引至此處,只見一個巨大的人工洞穴映入眼簾,無數管道從中向外延伸,彷彿一條條漆黑的觸手,隨時準備吞噬一切。
作家站在門口向洞內望去,只見一片漆黑,彷彿所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