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樓,頂層。
李鋒負手而立,眼睛閃過一抹金光。
這座樓是名副其實的第一高樓,而今這裡的視野十分好,甚至可以看到皇城一角,而大半城區盡收眼底。
而整個城區的宅子中,正是瀰漫著不同顏色的氣體,或隱或現。0
周國擅卜,夏國擅術。
周國的先祖以占卜揚名,獄中研究伏羲八卦,推演出六十四卦,從而奠定了姬家的基業。
夏國李氏的術指的是望氣術,正是先祖李太祖精通望氣術,從而擇寶地建都,用貴人為將相,最終有了現在的山河。
到了他們這一代,兩國的後人均有所沒落,特別夏國皇室的望氣已經鮮有人能邁入門檻。
“二皇子殿下,你望的是皇宮?”一股幽香鑽進鼻孔,然後伴隨著一個十分悅耳的少女聲音在耳邊響起。
李鋒自然能辯出這個聲音的評價,但還是臉帶詫異地轉過頭:“你竟然敢來這裡?”
“咳……本公子為何不能來摘星樓呢?”楊玉娘今日竟然是女扮男裝,顯得有些小得意地揚起下巴道。
楊玉娘從小習武,原本就透著幾分巾幗之氣,如今束髮身著男裝,儼然是一個活脫脫的英俊風流少年郎。
只是她的胸前規模並不小,儘管已經用布束緊,但終歸不會消失,所以有心人其實還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雲竹一眼便能看穿楊玉孃的女兒身,親自給這位客人送來茶水,同時招呼著兩個人落座用茶,活脫脫的居家賢妻形象。
楊玉孃的性格活潑,顯得大大咧咧坐下:“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剛剛你是在望氣吧?你剛剛望的皇宮,莫非皇宮會出問題?”
“你剛剛一定是看錯了,我這個廢物怎麼懂得望氣呢?”李鋒慢悠悠地端起茶盞,卻是故作自嘲地道。
楊玉娘其實是一個小吃貨,當即抓起一塊糕點放進嘴裡道:“少來,且不說你是皇室的嫡系子弟。若是你不懂望氣術,那日又如何知曉我楊家有劫難,從而幫我楊家避免那場劫數呢?”
咦?
剛剛送來茶點的雲竹並沒有離開,不由得打量起自己這個枕邊人。
若二皇子真懂得望氣術,那麼別說是傳承周國的皇位,恐怕將來還能帶領夏國一統中原,成為當之無愧的霸主。
“那日的事情跟望氣術無關!你突然間來這裡找我,怕不是找我敘舊吧?”李鋒捏著茶蓋子輕潑著茶水,顯得雲淡風輕道。
楊玉娘當即收起剛剛的玩世不恭,眼神複雜地望向李鋒道:“二皇子殿下,我爺爺剛剛接到朝廷的命令要離開京城!”
雲竹心裡咯噔一聲,當即湧起不好的預感。
李鋒輕呷一口茶水,臉上充滿自嘲地道:“楊老將軍離京,那麼反對由我頂替大皇子前往周國為質的聲音變小了啊!”
原以為只要自己不像前世那般坐以待斃,鼓動朝中的官員替自己說話,那麼自己便不會代替一個養子前往敵國為質。
朝廷現在刻意將楊老將軍調離京城,既削減了這個易質事件的阻力,更是無形中透露出朝廷的一種態度。
只是不曉得操縱這一切的人是沉迷修道的父皇,還是現在實際掌握朝政的王宰相,亦或者是其他的人。
“君命難違,還望您能諒解!我爺爺已經叮囑幾位將軍,他們一定會站出來阻止此事,一定不會讓您前往敵國為質!”楊玉孃的眼睛充滿歉意,而後鄭重地保證道。
李鋒心裡沒有怪責楊老將軍,於是換一個話題道:“楊老將軍重新掌兵是一件好事,不知道他被派往哪裡呢?”
“河西五城要割讓給周國,只是當地百姓反對的聲音很大,所以朝廷讓我爺爺前去處理此事,並將河西軍撤回來!”楊玉娘又將一塊糕點放進嘴裡,並沒有絲毫隱瞞道。
李鋒想像前世河西那邊確實出現一場很大動盪,於是認真地叮囑道:“河西都是一幫熱血漢子,他們只是想守護自己的故土,不過讓你爺爺務必要小心呂不維此人!”
“好,我一定會轉達!”楊玉娘對李鋒有著一種天然的信任感,嘴裡咀嚼著美味的糕點道:“雲竹姑娘,不知這個糕點是哪裡買的,太合我的胃口了!”
“這是我親手做的,不過現在已經是最後一塊了!”雲竹看到楊玉娘喜歡自己的糕點,心裡亦是美滋滋地道。
李鋒正伸手想要拿起最後一塊,結果發現一道犀利的目光落到自己的手上,於是進行妥協道:“給你了!”
“如果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