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楊文遠被蕭讓坑得太多次了。
每當他看到蕭讓那個表情的時候,都是他吃虧上當的時候,次次被坑的流鼻血。
聽到蕭讓的這個提議,各種原因飛快地在楊文遠的腦子裡盤旋起來。
這個蕭讓到底想幹什麼?
讓費大力去鎮遠衛,他還真以為給費大力一些吃的,真到那個時刻,費大力就會蕭讓開門了。
這絕對不可能。
但是為何蕭讓還是推薦費大力呢?
這個反常讓楊文遠嗅出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東營!”
“難道蕭讓想趁機拿下東營,他可是留下了大幾千人在西營了!”
想到這裡,楊文遠越來越覺得蕭讓就是看上了東營計程車兵。
東營在整個天門關都是重中之重,楊文遠可是容不得一點損失。
“對,一定是東營了,費大力一走,東營勢必會亂上一陣!”
“是個下手的好機會!”
“估計蕭讓就是看上這裡了!”
雖然楊文遠實在想不出,蕭讓如何能讓西營那幾千殘兵敗拿下兵力遠勝自己的東營。
但是既然蕭讓有這個想法,按照他的腦子,他一定想了很多辦法實現。
不行,絕對不能讓費大力離開東營。
楊文遠越琢磨越是心驚。
生怕蕭讓走了,還給他留下一個爛攤子噁心他自己。
“王爺,費大力在東營還有要事!萬一北戎人偷襲西營營地,他還能帶兵支援!”
聽到楊文遠的藉口,蕭讓氣憤地把筷子直接摔在了桌子上。
“哼,我的人不行,你的人也不行?你是不是就想著在城外攔住本王歸途!”
“看著本王死在城外?”
“你要是這樣,本王還真就不去了!”
“本王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死在北戎人手裡!”
看著蕭讓耍起了脾氣,楊文遠忍住怒火繼續勸著說道:“王爺,不是不行,這都是為了天門關的安全著想啊!”
“您也知道天門關的重要性,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散失啊!”
“您是不知道,鎮遠衛計程車兵各個都是刺頭,外人過去還真不好掌管!”
“要不然本帥早就派人過去鎮守了!”
說道這裡,楊文遠突然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了什麼,笑著說道。
“王爺,您看我讓楊巔峰過來鎮守鎮遠衛如何?”
“他本身就是鎮遠衛的守將,那些刺頭都聽他的!您跟他也熟悉,這下您放心了吧!”
聽到楊文遠的話,蕭讓依舊不滿的嘟囔起來,“哼,你們都是楊家人,穿一條褲子的!”
“你要是不讓他放本王進城,本王不還是進不了城?”
楊文遠看著蕭讓反抗的情緒降低了很多,立馬乘勢繼續說道。
“王爺,本帥在這裡給你保證,只要你回來,所有的衛所都會給你開門!”
“我用自己性命給你擔保!”
“我這就下令讓楊巔峰過來鎮守鎮遠衛!”
聽到這個結果,蕭讓低頭看著一側的杜振元會心一笑。
經過他的設計引導,讓楊巔峰來到前鋒三城的目的總算達到了。
“好吧,本王信你這一次,乾了這杯,來!”
又是一陣的推杯換盞。
最後蕭讓在楊文遠幾人的連番敬酒下爬在了桌子上,
還是杜振元把他給揹回了營帳。
楊文遠看著蕭讓他們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的叫罵道:“哼,看你看能蹦躂多久!”
“還怕回來進不了城池?那也是回得來才行!”
“本帥要是讓你回來,本帥腦袋給你!”
“哼!”
蕭讓被杜振元揹回營帳之內後,原本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杜振元看著蕭讓沒有絲毫醉酒的意思,忍不住拱手說道:“王爺,屬下對您佩服的真是五體投地!”
“嗯?佩服我什麼?”
蕭讓看著杜振元的動作,好奇的問道。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杜振元誇自己。
“哪裡都佩服!”
“無論是酒量還是什麼,只要您想要做的,就沒有做不成的!”
“屬下現在也明白為何陛下和太子如何忌憚您了,不是您的身份血脈,而是您的能力!”
看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