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這種扭曲病態的愛意纏上,引起的化學反應,是好是壞?
牛玩家和雞玩家徹底傻眼了。
因為共同進行同一個任務,紀言的任務播報,他們是能聽到的。
不是,
就這麼狠狠羞辱輸出一頓,不僅逃過一劫,還對病人有效治療了?
“難不成……這病人是個抖m?”牛玩家擦著身上的膿包,愕然喃喃。
雞玩家雖然無語,但也驚愕:“這是病嗎?”
早知道一頓羞辱輸出,就能優秀完成任務,他們就不用這麼悲催,弄成這副鬼樣子。
但機會已然錯過,在得到有效治療後,任務時間結束,他們三人都被強制性地送出了房間。
紀言在退出去時,劉豔盯著那張溶化的臉,對紀言說道:“羊醫生,你是我見過最聖潔無瑕的醫生。”
“我會時時刻刻,從各個角落看著你,不會允許有任何骯髒的東西靠近你……”
劉豔的語氣不再尖銳暴躁,宛如一隻被調教過後,溫柔順從的猛禽。
那柔順的語氣裡,甚至摻雜著少女情犢初開的羞澀,只是面對那張臉,紀言怎麼看,怎麼毛骨悚然……
沒有回應,完成任務的紀言,只想儘快離開這件病房,不願逗留多一秒。
在紀言離開後,劉豔那贅肉堆積的肉山身體抖動。
仔細地嗅聞畸形的雙手,那上面殘留著紀言的氣味,她迷戀地發出笑聲。
只是厚重脂肪擠壓下,笑聲聽著刺耳又難聽。
“羊醫生,多麼完美有魅力的男人……”
病房外。
因為雞玩家拿到了標準通關的獎勵,身上的懲罰消除,遍佈全身的皺褶一點點回彈,恢復原貌。
牛玩家顆粒無收,就倒黴了,魁梧身體上依舊長滿了流膿的瘡包,反而加劇嚴重。
兩人齊齊盯著紀言,那眼神彷彿要將後者扒光……
不等對方打探,紀言先出聲,截斷了他們到喉嚨的話:“別問我,我也一頭霧水。”
“就想著過把嘴癮,誰知道起了什麼化學反應?”
丟下這句話,紀言轉身就走了。
這個副本玩家之間都是敵對陣營,紀言不會跟任何玩家多過交流,惹來不必要是非。
目送紀言離去的背影,雞玩家撫摸恢復細嫩的面板,淡問:“你信嗎?”
“信,怎麼不信,那小子才來這個副本第一天,規則都沒摸透,不是踩狗屎運是什麼?”
牛玩家抓撓著身上的膿包,語氣不耐煩。
雖然這麼說,但看向紀言背影的眼神,卻閃爍意味不明的精芒……
……
黃昏六點整。
紀言回到了手術室前,並在報告表上,填寫了關於A22的病情資訊。
“你的表現,比我預料的要出色。”
剛寫完,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一抬頭,羊首詭醫憑空出現一樣,站在身前。
依舊是那身沾滿血汙的白大褂,那顆驚悚的盤羊腦袋,不知遭受了什麼,出現了更多的縫合線,隨時要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