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秘境之外,豔陽高照。
各宗門的宗主長老們如同等待放榜的學子般,翹首以盼。
太虛秘境,百年一開,其中蘊藏的機緣足以改變一個宗門的命運,他們自然不敢怠慢。
忽的,一道金光自秘境入口噴薄而出。
緊接著,兩道身影緩緩走出。正是周澤寒和秦月。
周澤寒依舊是一身黑衣,負手而立,神色淡然。
秦月則是一襲白衣,氣質清冷,宛若謫仙。
“恭迎聖人弟子出關!”
眾宗主見狀,連忙躬身行禮,態度恭敬至極。
一些宗主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問道:
“敢問兩位聖人弟子,秘境之中情況如何?”
秦月只是微微頷首,並未開口。
周澤寒見狀,上前一步,朗聲道:“師弟向來如此,各位宗主不必在意。
秘境內的機緣,我二人已經探查過,各位弟子的收穫如何,還請等他們出來後自行詢問。”
“是,是,是。”
眾宗主雖然心中好奇,但也知道聖人弟子的身份尊貴,不敢過多追問。
就在這時,又一道身影從秘境中閃出。來人一身碧綠衣裙,容貌清麗,正是碧瑤。
周澤寒微微一笑,轉頭對秦月道:“師弟,我們先去那邊休息吧。”
秦月點了點頭,二人便走到一旁,尋了一處陰涼的地方盤膝而坐。
眾宗主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更加好奇。
聖人弟子向來神秘,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眾人的心絃。
“看來這次太虛秘境之行,收穫不小啊。”
一位宗主低聲說道。
“是啊,尤其是那寒衣,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虛鼎鏡巔峰的修為了,真是讓人羨慕。”
另一位宗主附和道。
“哼,有什麼好羨慕的,不過是仗著聖人的庇護罷了。”
一位宗主酸溜溜地說道。
“噓,小聲點,這話要是被聖人弟子聽見了,可就麻煩了。”
眾人聞言,連忙噤聲,不敢再多言。
周澤寒二人盤膝而坐,看似閉目養神,實則暗中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師尊,你為何不將秘境中的情況告訴他們?”
秦月好奇地問道。
周澤寒微微一笑,道:“告訴他們又有何用?不過是徒增他們的煩惱罷了。
況且,秘境中的機緣,各憑本事,他們若是能得到,那是他們的造化,若是得不到,也怨不得別人。”
秦月點了點頭,覺得周澤寒說得有理。
突然,秘境入口再次光芒大盛,強大的氣息從中湧出。
“有人要出來了!”
眾宗主精神一振,紛紛將目光投向秘境入口。
只見一個身穿紫衣的青年男子緩緩走出,他面容俊朗,氣質不凡。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威壓。
“是紫陽宗的少宗主,趙無極!”
一位宗主認出了來人,驚呼道。
趙無極一出秘境,便徑直走到周澤寒面前,拱手道:
“寒衣,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周澤寒微微一笑,道:“趙兄過獎了。”
趙無極的目光在周澤寒和秦月身上掃過,眼中閃過忌憚之色。
他雖然是紫陽宗的少宗主,天賦異稟,但在聖人弟子面前,依舊不敢放肆。
“不知兩位聖人弟子在秘境中可有什麼收穫?”
趙無極試探性地問道。
周澤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趙兄想知道?”
趙無極連忙點頭道:“還請賜教。”
周澤寒似笑非笑地看著趙無極,反問道:
“趙兄覺得我們能有什麼收穫?”
趙無極一時語塞,臉色有些難看。
他本想探探周澤寒的底,卻沒想到對方如此不給面子。
他乾咳一聲,強笑道:“寒衣兄說笑了,小弟只是好奇而已。
秘境之中,機緣自然是各憑本事,小弟怎敢覬覦二位聖人弟子的收穫。”
周澤寒嘴角微翹。
“趙兄明白就好。有些東西,強求不來,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趙無極臉色微變,心中暗罵周澤寒裝腔作勢,卻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