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敗類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詞,顧槿硯直接取下眼鏡。
【為什麼這麼快取下,不過他竟然近視嗎?】
林甜思考得太忘我,直到葉希扯了扯她的袖子,她才回神過來:“大哥,你來了。”
說話的時候她眼神不自覺地往他眼鏡撇去,看起來不像近視啊?
顧槿墨近視程度並不高,只是
在車上這類環境才會選擇戴,他目光落在病床上的顧銘錦身上時,敏銳地發現他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今天醫生怎麼說?”顧槿硯問道。
“恢復得挺好,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見顧銘錦沒有回答的意思,葉希笑著開口。
顧槿硯點了點頭,坐在一旁看他們兩人吃飯,顧銘錦現在已經能坐在病床上自己吃飯了。
雖然有些慢,但他不喜歡讓人喂,會讓他有種自己不能自理的感覺。
顧槿硯每天都會來病床這邊,即使什麼都不說,也會坐個半小時才離開。
但今天他只待了二十分鐘就離開,上車的時候,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去查一下今天有誰來醫院探望過顧總。”
等到顧槿硯離開後,顧銘錦放下手裡的勺子,他也沒什麼胃口再繼續吃。
他讓葉希撥通高源的電話,電話接通後,他直接問道:“周淮北參加了顧氏的競標?”
“是的,顧總。”高源自然是知道周淮北和顧氏的淵源,他不由猜測顧銘錦打這通電話的用意。
“他勝算如何?”顧銘錦想起閆沁雯誇讚周淮北的話,眉頭越皺越緊,她是不是不知道顧槿硯有多優秀,才會把周淮北當個寶?
“其他公司誠意更足,實力也更強。”高源說得委婉,如果沒有閆家,周淮北第一輪就被刷了下去。
“那就公事公辦。”如果周淮北公司和其他公司不相上下,顧銘錦或許還會賣這個好,但顯然他自己能力不足。
“都住院了,還操心工作上的事幹嘛?”葉希有些嗔怪地看了一眼顧銘錦。
說起來也是奇怪,七年多的相處沒能拉近兩人的距離,反倒是這次生病讓他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也是葉希第一次發現,拋開身份地位不談,顧銘錦其實也是個普通的父親。
一個因為忙於事業而疏於和孩子相處,現在又積極彌補的普通父親。
“我倒是不想操心,就怕閆沁雯那個沒腦子的又去找槿硯,她為了她小兒子的事業讓槿硯幫忙,這讓他怎麼想?”顧銘錦說完不由嘆了口氣,以他對閆沁雯的瞭解,她還真能做出這種事來。
努力縮小自己存在的林甜聞言不由愣了,如果顧銘錦說的事發生,她能想象顧槿硯是什麼樣的心情。
就像上輩子的她,明明都是父母的孩子,但他們的偏愛永遠都是給了弟弟。
一開始她或許不明白,後來她知道了,父母的偏愛是因為弟弟是男孩,而她是女孩。
那顧槿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