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什麼的,怎麼想都感覺是小說才有的事情吧!
姜念覺得自己可能是過多的自戀了,她經歷過昨天晚上的荷塘一事,竟然覺得蕭映竹喜歡她。
......這是能說的嗎?
反正她不是很相信自己的判斷,但是第六感又是這麼告訴她的,明明是同一個腦子想的,但這兩個想法卻極其割裂,在她腦海中左右不停的搖擺晃動,兩頭是與否的觀念都要一較高下,掙出一個勝負來。
導致讓她今日一見到蕭映竹就頓感心虛。
——那種自己在懷疑別人,卻感覺別人早已經看穿自己心中所想的心虛。
就好像每多見他一次,心多快跳一次,就會多一次被他看穿自己心中所想的機率。
特別是對上他那雙動人心魄的沉涼眉眼,平日裡與他說話,姜念就要思考一下會不會被他話術帶著走的可能,要是在心虛情況下與他對視......姜念感覺自己估計還沒開始就輸了個精光。
總之,列出了這麼多原因,就是想說明,她現在和蕭映竹獨處一車廂,真的真的不自在,不是緊張或是尷尬的不自在,是坐如針氈的不自在。
感覺不需要下一刻,她在多想一下就會被看穿了。
而且連同著這些一起擠入腦海的,還有昨晚從蕭映竹作風上所感知到的事情。
那種囚籠感。
好似現在一想起來,這寬闊卻悶人的車廂底部就會衍生出層層枝條分明的藤蔓,從她快觸及地面的腳踝緩緩勒住,一直延伸到小腿,在迅速的纏繞到胸口,將她牢牢定固在這間她無比想走的車廂裡。
想到這些,姜念又感胸悶,自己好像被人溫和的溺在水裡,怎麼掙脫都似小貓撓癢,沒有一點兒水花,在空氣中冒出幾個泡後又往更深之處壓抑下去。
到國賓館到底還有多久。
姜念心情莫名就有些不好了,她動了動僵硬到有些發麻的手,朝車窗外輕輕掃去一眼。
外邊的建築很陌生,熟悉的人生地不熟,就好像回到了一開始在粱都城的時候。
當時見到那些未曾見過的景色,她心中還會雀躍,還會歡喜。
但顯然現在是沒有這種閒心了。
眼下莫名和其他人牽絆起了感情線,她只當這是生活的調味劑,可發展的進度完全不是她所能掌控的。
甚至自己從穿越一開始就是一個木偶,被人用無形的絲線提拉著,推動著往他所願的目標走,偏偏自己還走得不亦樂乎,還真以為是按自己規劃的路線走,甚至到現在才意識到這是個局。
連當時主動與蕭映竹提出邀約,也是對方計劃好的其中一步。
哪怕她不去邀約,恐怕他也有別的辦法來讓自己邀約吧。
任何人在他手中也就只是個棋子。
而她只是其中之一。
就這樣,她甚至還覺得那曖昧的關係是自己所能掌控的,對方的想法是和自己一樣的。
世界上哪有什麼心有靈犀一點通。
全是自己矇蔽自己的扯淡話。
胸口悶意更甚,姜念現在是一點兒都不想去理蕭映竹。
連那盞剛才上來所見到的,所嗅到的,超級吸引自己的,專程倒給自己的花茶都不想碰了。
人的骨氣有多少?
姜念不知道,反正她現在是厭屋厭烏,連同花茶主人與花茶一起厭棄了。
短暫時間內,她不會再碰任何一點兒有關花茶的東西了。
無端情緒忽起,就讓它先隨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