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依舊躺在地上。貂聚昌伸手按住女孩的額頭,繼而透入神識,將女孩體內的大部分穴位封印。幸好女孩已收斂了精神力量,否則貂聚昌也難以辦到。在貂聚昌的神識感應中,女孩體內除了精神力量,隱約還有一種力量在維護她體內氣脈的完整,然而貂聚昌只能感知到其存在,卻無法確切找到力量的來源。貂聚昌暫時封禁女孩使用精神力後,送入一小股真氣於女孩體內氣脈之中,隨後才讓女孩甦醒。
“我……” 王素瓏詫異地看著面前的一男一女,“這是死後的世界嗎?”
“你沒死去,暫時也無大礙了。” 貂聚昌微微一笑,此前她所見的貂聚昌,連面孔都隱藏在羽的護甲之內,自然認不出貂聚昌,“我是貂聚昌,我們此刻身處淡陽城內。”
“貂將軍救了王素瓏嗎?可是……” 王素瓏感覺渾身不適。
“很不舒服,是嗎?明日我帶你回聚昌城,再為你徹底醫治,還是…… 你寧願一死?” 貂聚昌突然想到,女孩會不會真的一心求死。
“王素瓏還有救嗎?如今這病不是依舊無藥可醫……”
“無需擔憂,相公曾醫治好一位姐姐,如今那位姐姐與常人無異。還是王素瓏姐姐更傾向於……” 銅鎖奇怪地轉頭望向貂聚昌,疑惑地問道,“相公,她是不是真的想死啊?”
“應該不是吧……” 貂聚昌試探著問道,“明日我帶你回聚昌城,為你治好病症,可好?”
“王素瓏願意,多謝將軍與夫人。” 王素瓏趕忙回應,眼前的貂聚昌與她之前所見的冷血人截然不同,甚至還有些…… 天真無邪。至於他身旁的銅鎖也是如此,若不趕緊表態,說不定他們真會任由自己死去。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有何異常。” 貂聚昌笑了笑,“銅鎖,城主正在辦公室等我們,婉清讓我們前去打個招呼。”
淡陽城辦公廳內,百餘人忙碌奔走,城主緊張地在廳門外眺望街道。聚昌城傳來訊息,貂將軍理應前來,為何卻遲遲不見蹤影?淡陽城主剛聽聞城門被破的報告,正準備逃命之際,便傳來將軍趕到並消滅敵人的喜訊,狂喜之下,趕忙吩咐下屬邀請貂將軍前來,偏偏貂將軍又不知去向,他這才匆忙聯絡聚昌城。所幸,一切還來得及。
“城主,” 副城主來到他身旁,“聽聞貂將軍年輕氣盛,對美女頗感興趣,是否要安排一下?”
城主這才醒悟過來:“要,你速去安排,後邊不是有表演的舞團嗎?快!”
“便是此處嗎?”
貂聚昌與銅鎖、王素瓏三人依照路人的指引,來到一座宏偉建築前。從門口向內望去,能看到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正忙碌指揮,口中還大聲吩咐著裡面的人。
“你們城主在嗎?” 貂聚昌抓住一個路過身邊的年輕人問道。
“在啊!貂將軍!” 年輕人見到貂聚昌臉上的紅黑紋路後,不禁驚撥出聲,“將軍稍候,我即刻通知城主。” 言罷,匆匆向內跑去。
“真是方便,” 貂聚昌回頭對兩個女孩說道,隨即伸手輕撫臉頰,“還沒開口,便知道我是誰了。”
經過片刻相處,王素瓏大致瞭解了貂聚昌的脾性,說話也不再那般緊張:“將軍的紋身當真獨特,王素瓏見過眾多之人,卻無一人如將軍這般,紋身如此美觀。”
“是嗎?” 貂聚昌露出慣常的笑容。
貂聚昌一行跟隨自稱秘書的人向建築內走去。
“請三位先到裡面梳洗一番,城主已備好酒席,為貂將軍接風洗塵,時間倉促,還望將軍海涵。請問將軍,這兩位皆是將軍夫人嗎?”
“一位是,一位是我朋友。” 貂聚昌對對方的詢問略感詫異,但知道其並無惡意,便也未予追究。
“如此,為將軍準備兩間房間可好?”
“嗯,有勞你了。”
原來竟是詢問房間之事,也好,夜已深,風冷刺骨,女孩們恐難以承受。
淡陽城客房中,女孩房裡的浴室裡,王素瓏驚異地看著在明亮燈光映照下自己的雙臂、雪白肌膚以及柔美曲線,心中愈發訝異 —— 之前受傷留下的醜陋疤痕怎會消失不見?緊接著,她又發覺以往每次上臺表演都需撲粉遮掩的大腿內側,小時候燙傷的疤痕亦蹤跡全無。自己僅僅是被清除了體內的精神毒素而已,為何整個人卻仿若新生?她望向旁邊的鏡子,鏡子裡依舊是那張熟悉的面容。
“王小姐,我先去相公房間。” 外邊傳來貂將軍身旁女孩的聲音,隨後傳來關門的聲響。
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