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了百了;
最難是受傷之人,傷口發炎、疼痛難消,亦有一輩子的殘疾啊!
嗯啊嗯啊哎...嗯嘶得嗯嘶得...”
陳不凡在關鍵處,還特意重複吟唱提醒二人,最後才吟唱著《忐忑》歌詞在醫館內轉了一圈。
最後,他才坐下,繼續吃砂糖橘。
玉京兆和黃善執二人依然呆坐未動,許是被陳不凡的京腔驚呆了。
“少爺這次的發病,病程短暫,這回已經自動消停了!”
黃善執幽幽說到。
玉京兆卻是說:
“沒想到陳少爺還有如此天賦!”
陳不凡當即對玉京兆抱拳說:
“承讓承讓!”
陳不凡又向二人各自扔了一個砂糖橘過去。
“請你們吃!
有空跟我一起唱京戲。”
兩人也便沒再理會陳不凡。
黃善執見多了陳不凡發病的情形,便沒把他唱的京戲內容放在心上。
倒是玉京兆,沒怎麼見過陳不凡發病的情形。
再加上剛才他和陳不凡對視的正常眼神,玉京兆倒是對陳不凡唱說的內容上了心。
“當皇帝...造反...戰場...”
玉京兆也沒心思聽黃善執說話了。
黃善執見玉京兆在嘟囔著什麼,便輕輕推了推對方並問:
“玉兄弟,你還好吧?”
“啊!”玉京兆這才回過神來。
“哦,我很好。
黃兄弟,這次的合作,你可知道京都的那位大主顧叫什麼名字?”玉京兆看著黃善執問到。
黃善執便帶著頗為得意的神態說:
“是一位姓李的主顧。
他手下養著不少打手,就是練家子的。
這練武總是受傷,所以要採辦大量的青黴素,防止傷口發炎。”
玉京兆便又問:“那就沒有采購跌打藥嗎?
照理說,這種主顧,應該是採購跌打藥為主。
而且跌打藥不是什麼稀奇玩意,何必大費周章從南方進貨?”
黃善執這才若有所思,片刻後才說:
“玉兄弟說的挺有道理,我只顧著賺錢,怎麼忘了這茬?
對方有采購跌打藥,但很少,主要還是青黴素為主,都夠好幾千人用上十天半個月了。”
玉京兆一拍大腿,頓時內心更通透了。
“黃兄弟,這筆生意做起來挺冒險啊!
我們需得從長計議。”
這時,黃善執再傻,也隱約悟到了其中的門道。
“對方重在青黴素,跌打藥只是一種掩飾。
他們採辦青黴素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傷者多。
哪裡有培養打手的幫派,有這麼多受傷的,這其中應該有蹊蹺啊!”
黃善執說完,和玉京兆都同時轉頭看向陳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