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塵聞言,眉頭輕輕蹙起,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既困惑又似有所悟的神情。她彷彿捕捉到了馮玄知話語中的關鍵,卻又像是被一層薄霧遮擋,無法完全清晰地理解其中的深意。
馮玄知見狀,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無奈與焦急。於是,他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你還坐在這裡做什麼?快去找人家道歉,把你最真實的想法告訴她。”
宋音塵聞言,抬頭望向馮玄知,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包括,狼王詛咒和她的關係,也要告訴她嗎?”
馮玄知聞言,緩緩點頭,語氣溫柔且堅定:“是,她終歸是要知道這一切的。”
宋音塵聽完馮玄知的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深思熟慮著什麼重要的決定。
終於,他像是下定了決心,緩緩站起身,步伐堅定地走向馮玄知。
馮玄知見狀,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溫暖的笑容,他以為宋音塵是想要給他一個感激的擁抱。他張開雙臂,準備迎接這個溫馨的瞬間。
然而,宋音塵的動作卻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彎腰從病床旁拿起剛才的裙子,動作輕柔且迅速地將裙子摺疊好,然後放進旁邊的購物袋中。
“好好休息。”宋音塵輕聲說道,說完,沒有給馮玄知任何反應的時間,便轉身朝病房門口走去,步伐依舊堅定而從容。
馮玄知愣住了,他望著宋音塵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喂,宋音塵!”馮玄知忍不住喊道,“都到飯點了,你倒是給我買點吃的再走呀!”
然而,宋音塵並沒有停下腳步,只是輕輕地揮了揮手,算是回應了馮玄知的呼喚。
馮玄知望著宋音塵離去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不禁自言自語地埋怨起來:“就這麼走了?這個傢伙真是見色忘義,得魚忘筌啊。實在太過分了。活該他會吃愛情的苦。”
而另一邊,上官雪莉從商場出來後,直奔家裡。開始整理自己的物品,一件件地裝進行李箱中。動作迅速而有序,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與堅定。
袁方芳見狀,連忙上前攔住了她忙碌的身影,關切地問道:“小雪莉,你這是在做什麼?”語氣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上官雪莉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輕聲但堅定地回答:“看不出來嗎?我要搬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見他了。”這句話彷彿承載了她所有的情緒,有傷心、有憤怒。
袁方芳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打趣道:“你這會兒,真有點像受了氣,鬧著離家出走的小媳婦。”
上官雪莉深吸了一口氣,彷彿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然後繼續說道:“反正我和他之前就說好了,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透露出她內心的堅定。
袁方芳聞言,眉頭微蹙,她理解上官雪莉的心情,但也不想看到她做出衝動的決定。於是,她試探性地問道:“那你找到新房子了?”
上官雪莉目光轉向袁方芳,眼中閃過一絲懇求:“你反正也是自己住,而且你的房子那麼大,多我一個也不多。我可以給你房租的。”她的聲音裡,彷彿是在尋求一個避風的港灣。
袁方芳見狀,連忙拉住上官雪莉的手,溫柔地將她輕輕按坐在床上,眼神中滿是關切與理解:“我當然願意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
還不等袁方芳把話說完,上官雪莉便迫不及待得說道:“那我們走吧。”話音未落,她的腳步已經邁出了房間,向著屋外匆匆走去。
袁方芳愣了一下,隨即連忙跟上,幾步跨到上官雪莉身旁,將她輕輕拉回,直視著她的眼睛說道:“逃避,解決不了問題的。”語氣中既有責備也有心疼。
上官雪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倔強與不甘,她緊抿著唇,努力解釋道:“我哪有在逃避。我就是不想再和他住同一個屋簷下,不想再看見他了而已。”
她的眼神閃爍,似乎在尋找著能夠說服自己也說服對方的理由。
袁方芳靜靜地聽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看透人心的銳利。她緩緩開口,語氣堅定而直接:“你怕了。”
上官雪莉聞言,彷彿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怕?我怕什麼?我怕他?哈,這簡直是笑話。我怎麼可能會怕他。”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與反駁,試圖用笑聲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然而,袁方芳並未因此而退縮,她直視著上官雪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怕自己會愛上他。你害怕自己在這段關係中越陷越深,害怕最後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