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水流安靜流淌的小溪旁。
大祭司蒼白的臉上,透露著幾乎凝成實質的怨毒之色。
一直以來的高冷偽裝被褪下,他從未想到秘境中竟然有人能夠傷到他。
可現在不僅被人傷了,還險些被格殺當場。
這不得不讓人懷疑,沐星河是不是和他一樣的人。
“不太可能,我這壓制實力的方法,是邪神大人親自傳授的!”
“就算這個華國人也能壓制修為,可他願意付出這種代價嗎?”
大祭司自言自語著,實在是無法解釋現在的情況。
糾結一陣後,大祭司被斷臂處傳來的疼痛打斷思緒。
“該死的華國人,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我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一想到自己的空間戒指,大祭司心中突然咯噔一下,本就蒼白的面龐變得煞白一片。
“該死!他會不會直接跑路了?!”
一想到蘊含起源之氣的藥材被沐星河奪走,大祭司立即就聯想到這種可能。
“那可是起源之氣啊,不僅六品巔峰需要,七品八品同樣看中這東西!”
“不對不對……冷靜,冷靜……”
大祭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後暗自分析起來,
“首先排除他不識貨這種事情,他有這麼強的戰力,肯定知道起源之氣是什麼東西,自然也知道起源之氣的重要性。”
“也就是說,他不會輕易將那幾株藥材送出去!”
“而想要吸收藥材中起源之氣,還需要先對藥材進行淬鍊,這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淬鍊結束的。”
“而為了保證起源之氣的訊息不洩露,他一定會來找我,殺人滅口!”
想到此處,大祭司心中的擔憂頓時消散了一大半。
他不擔心沐星河過來殺人滅口,只擔心沐星河帶著這些藥材逃走。
至於沐星河不來找他,這種可能性很小。
如果沐星河真的不來找他,他大可以將沐星河攜帶重寶的訊息洩露出去。
大不了就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罷了!
不過,大祭司堅信沐星河會來找他,以此了結兩人的恩怨。
一念及此,大祭司的神情重新振奮了一些,伸手將一塊掛在脖子上的玉佩掏了出來。
“你不是好奇我為何不禱告嗎?下次見面時,你可不要嚇得尿褲子!”
大祭司嘴角挑起一個殘忍的微笑,正欲開始禱告,感知圈內就出現了一道氣息。
“該死!他這麼快就追來了?”
大祭司慌亂起身,但卻發現這道氣息的主人,竟然還沒能鎖定自己,這跟沐星河的表現可不太一樣。
仔細感知一下,他的神情雖然放鬆了一些,可也沒有完全放鬆警惕。
“是那個富二代!”大祭司辨認出來人的氣息,嗤笑道,“什麼貨色都想來撿便宜?”
想是這麼想,大祭司動作卻不慢,抬腿就往更遠處奔跑而去。
“待我獲取邪神之力,第一個就拿你開刀!”
……
遠處,範昌平隱隱察覺有人正在窺視自己,他停下腳步警惕的朝那個方向反偵察過去。
可他只是剛捕捉到一縷熟悉的氣息,氣息的主人就已經快速遠離了。
“嘁……”範昌平嗤笑一聲,“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的傷勢重到不敢跟我正面交手了!”
“我倒要看看,你往哪裡逃!”
範昌平的速度陡然加快,他彷彿已經看見,自己親手斬下大祭司頭顱的一幕。
可在雙方的追逐中,範昌平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怎麼會這樣?他受傷了還能跑這麼快?莫非這又是什麼邪術?”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遠,方才鎖定的一縷氣息,此時正在快速脫離。
按照現在的速度推算,大概一分鐘後就會跟丟。
“不管了,這東西本來就是為了追捕他而準備的,用了也就用了!”
想到這裡,範昌平立即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雙肩包,將其背好之後,他伸手按下右肩上的按鈕。
下一瞬,雙肩包底部出現兩個尾氣管一樣的東西,淡藍色的火焰噴吐間,範昌平頓時被推著飛出很遠。
再次穩固鎖定大祭司的氣息,範昌平嘴角的笑容重新浮現。
近了,越來越近了。
當雙方距離不足千米後,範昌平驚訝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