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森乃伊比喜的反應倒是讓日立有些驚訝。
他倒是沒想到面前這個男人竟然這麼上道。
兩人應該沒怎麼接觸過才對,但對方竟然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
日立不由得多看了森乃伊比喜幾眼。
誒呦~
這傢伙長得還是有點太滲人了。
看不了一點。
日立都害怕晚上做噩夢。
他將卷軸扔到森乃伊比喜手上說道:“這是你們需要的情報,你看看真偽。
至於你們追殺的霧影忍者們都已經死了,不用再追查下去了。”
森乃伊比喜開啟卷軸細細端詳了一番,可以初步斷定這就是木葉所需要的情報。
情報這種東西就和論文一樣。
懂的人一眼就看出這論文寫的對不對,不懂的人就是再怎麼看都看不明白。
森乃伊比喜當然屬於懂的那一類。
他合上手中的卷軸恭敬的說道:“屬下明白。”
隨後他一招手對木葉的眾人說道:“在日立少爺的幫助下,這次任務已經提前完成。現在情報已經到手,我們也可以回村了。”
日立拿出來的情報當然是真情報,森乃伊比喜可以拿它回村子交差。
至於霧隱村的忍者死沒死,森乃伊比喜才不在乎。
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行了,管那麼多有的沒的幹嘛?
這些東西和森乃伊比喜又沒有直接的利益牽扯,而且日立少爺都發話了,那幾位霧隱忍者只能是死了。
進入官場森乃伊比喜只明白了一個很淺顯的道理。
那就是玩政治的人心都髒。
想要乾乾淨淨的在政治的泥潭裡活著太難了。
木葉的眾人都悄然離開,就彷彿從未出現在霧影村過一樣。
而日立也再次回到鬼鮫和照時雨身旁。
照時雨有些驚異的問道:“那些木葉忍者都退走了!?太厲害了,日立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問題日立還真不好回答。
他總不能直白的說自己是四代火影的孫子,那些木葉忍者們給了個面子吧。
日立想了想隨口編了個理由說道:“我和他們短暫的交手過,我的實力畢竟比較強嘛,他們得到情報後也就知難而退了。”
鬼鮫睜圓他那雙小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他們可是隻有30多人!其中至少有七八位上忍!你怎麼會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
日立撇了撇嘴感到一陣無語。
這人啊,有時候太老實了也不行。
鬼鮫啊,鬼鮫,你說你在這瞎打聽這些有的沒的是圖了個啥?
不該打聽的就別瞎打聽。
你看看人家森乃伊比喜多省心啊。
日立無奈的說道:“反正我又不會害你們,你們的命都是我救下來的,我還能拿你們怎麼樣呢?”
鬼鮫仔細想想覺得日立所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於是便沉默了下來。
日立問道:“那你們現在是和我回鬼燈一族,還是自己去調查關於矢倉已經被幻術控制的線索?”
“不用查了。”照時雨說道:“四代水影矢倉確實被人用幻術控制了,這點我可以證明。”
哦!?
日立不由得對照時雨高看兩眼。
他本以為這女人就是個有點笨笨的花瓶而已,卻不想她早已發現四代水影矢倉的秘密。
日立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麼發現這件事的?”
照時雨似乎會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她聲音有些冰冷的說道:“因為我是被四代水影矢倉脅迫的,他用我妹妹的性命要挾我完成破譯暗號的工作。
而且我的大部分工作對於霧隱村都是有百害而無意義。
真正的四代水影矢倉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照時雨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看向鬼鮫和日立悽婉的請求道:
“鬼鮫先生,日立先生,求求你們救救我妹妹吧。
我也不知道該拿什麼來報答你們,但只要你們能夠救出我妹妹,就算是為你們做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
日立聽的有點懵逼。
怎麼還是個連環任務?
說實話,日立不想在這些任務上浪費時間。
雖然他是有些閒的沒屁事幹,但培養白和君麻呂好像是更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