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珏一聽白喇嘛要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老傢伙還挺會玩欲擒故縱這一套。
不過,他賈珏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對方想搞事,那就奉陪到底!
“走,會會這個白喇嘛!”賈珏大手一揮,直接拍板決定。
卓瑪賈珏卻神色不變,彷彿即將要面對的不是一場艱難的談判,而是去逛自家後花園。
終於,在繞過一處破敗的廟宇後,他們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白喇嘛。
這老頭兒坐在高臺上,閉目養神,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讓人差點以為是進了哪個佛系直播間。
他身後站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喇嘛,各個都凶神惡煞,虎視眈眈地盯著賈珏他們。
白喇嘛緩緩睜開眼睛,眼縫裡閃過一絲精光,他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賈將軍,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只會用武力征服,不敢與我這個老朽見面呢。”
賈珏笑了,笑得像個反派boSS,“老先生說笑了,我這人最喜歡和人講道理了,不過,前提是對方得講道理。”
白喇嘛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他伸出手,指著賈珏帶來計程車兵,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賈將軍,你的人馬擾亂了這裡的清淨,他們必須馬上撤走!”
“哦?”賈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那不知道,喇嘛大師,你所謂的‘清淨’又是怎麼定義的呢?是允許你蠱惑百姓,還是可以隨意散播謠言?”
白喇嘛臉色一變,他冷笑一聲,說道:“賈將軍,你休要強詞奪理,你就是個嗜血的暴君,你給這裡的人帶來的只有災難,趕緊滾出這裡才是正道。”
賈珏不再廢話,他上前一步,眼神銳利如刀,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想要我走?可以,但前提是,你得說服我!”
卓瑪緊緊握住賈珏的手,掌心微微發汗,她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周圍的百姓也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賈珏和白喇嘛之間來回移動,似乎在等待一場驚天動地的爆發。
白喇嘛緩緩起身,他盯著賈珏,
“賈將軍,想要我認可你,你得……”他的話音戛然而止,突然,他臉色一變,喉嚨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身體也開始搖晃起來。
賈珏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神變得更加深邃,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白喇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哆哆嗦嗦指著賈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賈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一切盡在掌握”的微笑。
他上前一步,湊近白喇嘛,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大師,您這‘佛擋殺佛’的架勢,怎麼突然就啞火了呢?莫非是……心虛了?”
賈珏這招“攻心為上”可謂是精準打擊,直接戳中了白喇嘛的痛點。
他深知,在西部地區,宗教領袖的影響力非同小可,而白喇嘛的曖昧態度正是叛亂持續不斷的關鍵因素之一。
因此,與其正面硬剛,不如先瓦解其心理防線。
果然,白喇嘛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閃爍不定,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周圍的百姓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變化,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賈珏見狀,乘勝追擊,提高音量,慷慨激昂地說道:“各位父老鄉親!白喇嘛蠱惑人心,挑起戰亂,罪不容恕!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還大家一個太平盛世!”
這番話如同一聲驚雷,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百姓們的情緒瞬間被點燃,紛紛高呼:“賈將軍威武!賈將軍是我們的救星!”
白喇嘛的威信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他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
他顫抖著嘴唇,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我錯了……”
賈珏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面向歡呼雀躍的百姓,高舉雙手,彷彿在接受萬民的朝拜。
他心中豪情萬丈,彷彿站在世界的巔峰。
“兄弟們,給我衝!蕩平叛賊,凱旋而歸!”賈珏一聲令下,大軍如同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喊殺聲震天動地,旌旗獵獵作響。
叛軍在賈珏的鐵蹄下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楊抵眼見大勢已去,臉色慘白,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像一頭困獸般做著最後的掙扎。
“賈珏!我跟你拼了!”楊抵嘶吼著,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