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不敵眾。
我與司音出關之時,看到崑崙虛一片戰火紛飛。我心中湧起一股怒火,提劍衝向敵軍。司音也緊跟其後,我們師徒二人如戰神下凡,所到之處,翼族士兵紛紛倒下。
但擎蒼卻在此時出現,他手持東皇鍾,鐘身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墨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擎蒼狂笑著說道。
我與擎蒼再次激戰在一起,東皇鐘的威力比上次更為強大,每一次撞擊都讓我氣血翻湧。司音在一旁協助我,可她剛剛恢復,神力尚未完全恢復。
在激戰中,我發現擎蒼的弱點似乎在他的右臂,那裡有一道舊傷未愈。我看準時機,全力一擊,刺向他的右臂。擎蒼吃痛,東皇鐘的威力也隨之減弱。
但他卻突然施展一種禁忌之術,將自身的魔力與東皇鐘的力量融為一體,向我和司音轟來。我自知無法躲避,只能以自身神力護住司音,硬接這一擊。
巨大的衝擊力將我擊飛出去,我口吐鮮血,體內仙元紊亂。司音見狀,淚流滿面,想要衝向擎蒼報仇。我連忙拉住她,“司音,莫要衝動,快走。”
司音不肯棄我而去,可我知道,若她不離開,我們師徒二人都將喪命於此。我強行施展封印之術,將司音送出了戰場,而我則獨自面對擎蒼和他的翼族大軍。
我掙扎著起身,望著那漫天的敵軍,心中湧起一股悲涼。我墨淵一生,守護崑崙虛,守護四海八荒,難道今日就要葬身於此?不,我不甘心。
我調動體內剩餘的神力,將全身的法力注入到軒轅劍中。軒轅劍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我衝向擎蒼,與他展開了最後的決戰。
在這生死之戰中,我忘卻了一切,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守護。哪怕粉身碎骨,也不能讓擎蒼得逞。
劍與鐘的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我感覺自己的生命力在一點點消逝,但我依舊咬牙堅持。擎蒼也漸漸露出疲態,他沒想到我在重傷之下還能有如此頑強的戰鬥力。
就在我們雙方都精疲力竭之時,天空突然降下一道金光,將我和擎蒼籠罩其中。這金光之中蘊含著一股強大的力量,竟將我們強行分開。
我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老者出現在空中,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息。“墨淵,擎蒼,你們的爭鬥已讓四海八荒生靈塗炭,今日便到此為止吧。”老者緩緩說道。
擎蒼不甘心地望著老者,“你是何人?為何要插手我與墨淵之事?”
老者微微一笑,“吾乃遠古之神,不忍見這世間因你們而毀滅。擎蒼,你若再執迷不悟,必將遭受天譴。墨淵,你也需修養自身,這四海八荒的未來,還需你們共同守護。”
說完,老者消失不見。擎蒼冷哼一聲,率領翼族大軍退回了翼界。我望著那遠去的敵軍,鬆了一口氣,隨後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崑崙虛的床上,弟子們圍在床邊,臉上滿是欣喜。司音更是喜極而泣,“師父,您終於醒了。”
我微微點頭,示意自己無事。此次大戰,讓我深知自身的不足,也讓我對這四海八荒的局勢有了更深的認識。在養傷期間,我開始重新思考對抗擎蒼的策略,以及這世間仙魔兩道的平衡。
我決定在傷愈之後,前往四海八荒各處尋找盟友,不僅僅是仙族,還有那些隱居的上古神獸、散修高人。只有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才能在未來與擎蒼的決戰中取得勝利。
司音自告奮勇要與我同行,我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點頭同意。在準備出發之際,我將崑崙虛的事務託付給了幾位長老,叮囑他們要加緊弟子們的修煉,加固防禦。
我與司音踏上了尋找盟友的征程,我們首先來到了北海之濱。傳說這裡住著一位北海龍王,他擁有強大的水軍,若能得到他的支援,對抗翼族的力量將大大增強。
在北海龍宮,我們見到了北海龍王。他聽聞我們的來意後,面露猶豫之色。“墨淵上神,並非我不願相助,只是我北海龍族一向中立,不想捲入仙魔之爭。”
我深知他的顧慮,“龍王,擎蒼的野心不止於統治翼族,他若得逞,整個四海八荒都將陷入黑暗。北海龍族雖能偏安一隅一時,但終難獨善其身。”
司音也在一旁說道:“龍王,您也有子孫後代,難道您忍心看著他們在擎蒼的統治下受苦嗎?”
北海龍王沉思良久,最終嘆了口氣,“罷了,上神與司音仙子說得有理。北海龍族願出十萬水軍,協助上神對抗擎蒼。”
我與司音大喜,謝過北海龍王后,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