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剛剛到達泰國的陸川,和前來接機的譚雅。
譚雅要比陸川來的早,自從確定要來東南亞一趟,譚雅就先行一步到這邊來打探情況了。
“夏國有句古話: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真的合適嗎?”陸川看著身旁小鳥依人,如同女朋友一樣挽著自己胳膊的譚雅,眼角跳了跳。
那觸感清晰可聞,陸川自詡柳下惠,也有些著不住了。
看到陸川的窘態,譚雅嘴角微微一笑。
“特工的第一要務,融入自己的身份,現在我們可是男女朋友哦,哈尼。”譚雅歪著腦袋,看向陸川的眸子都快拉絲了。
陸川有些無語,自從上次讓譚雅教他特工方面的技能後,這妮子就一直有意無意搞擦邊。
還美曰其名這就是特工需要掌握的技能,隨時隨地代入角色,防止自身暴露。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譚雅到底是不是在演了,因為這tm也太逼真了。
或許這就是頂級特工吧╮(╯▽╰)╭,陸川痛並快樂著。
曼谷大酒店,陸川和譚雅辦理了入住。
房間內,陸川洗了個澡,收拾完畢後。
躺在舒服的大床上,看向了一旁椅子上悠悠喝著茶的譚雅。
“說說吧,你這段時間過來都探查到了什麼?”陸川吃了一根香蕉,開口詢問。
譚雅抿了一口茶。
“金三角那邊針對目前夏國的綁架案,夏國的官方已經出手交涉了,但是作用不大,贖金的話,據說已經漲到了5000萬,據說正在商量錢的事情,現在大機率已經談的差不多了。”
“就這樣吃個啞巴虧?”陸川有些詫異。
夏國的官方雖然對外並不強勢,但是這種綁架夏國公民的事情,對方獅子大開口,怎麼可能就這麼認了?更別說還是一個佔據山頭類似土匪的組織。
這如果捏鼻子認了,那也太丟人了?
“或許吧,目前倒沒有看到夏國官方有其他的動作。”譚雅想了想,開口說道。
隨後又從旁邊的包裡拿出來幾張資料。
“金三角目前勢力眾多,軍閥山頭林立,背後更是有東南亞各國的影子。”
“我們去的這塊是一個名叫阮正英的軍閥控制區。”
“這傢伙的爺爺是當年南越國兵敗,流竄到這裡的軍官,靠著手上當初剩下的漂亮國支援的武器,阮家在這裡佔山為王。成為了一方軍閥。”
“參與綁架的這貨武裝組織基本算是一夥佔山為王的土匪,頭子叫桑康,或許你還認識他哥哥。”譚雅將幾張照片遞給陸川,突然說了一句。
“我認識他哥哥?”陸川有些疑惑。
看了一下手中的照片,一張是穿著軍裝面板黝黑,一看就是東南亞人面孔,正是阮正英。
旁邊一張,則是眼眶深陷,下頜前突,面容兇厲的一個瘦猴,正是譚雅說的桑康。
陸川能確定這傢伙自己絕對沒見過。
詢問的目光看向譚雅。
“當年震驚夏國的湄河事件的主要參與者,就是他哥,最後被夏國的官方抓回去槍斃了,這傢伙也是當年的參與者,不過躲得快,跑到這山溝溝裡打游擊來了。”譚雅解釋了一句。
陸川恍然,湄河事件他可是記憶尤深,沒想到這傢伙跟哪個叫諾康的還有這關係。
“或許這次針對夏國企業的綁架案,也有這層原因。”譚雅說道。
陸川眼裡閃過一絲厲色,他也是夏國人,當初小時候聽到這種新聞,也是相當憤怒,看到主犯被抓回夏國槍斃,也曾拍手稱快過。
這種當年的漏網之魚,他不介意順手宰了!送去地下跟他哥團聚。
“咱們什麼時候過去?”陸川問了一句。
“金三角那邊勢力魚龍混雜,需要穿插不少地方,我們自己過去,沒那麼簡單,不過我聯絡到了一個地頭蛇,花點錢,他可以帶我們到那邊,我和對方已經聯絡好了,今天晚上碰面。”譚雅說道。
陸川點了點頭。
曼谷城郊一個偏僻的廢棄小鎮。
譚雅帶著陸川來到了一個耗不起眼的院落前,門口還有兩個持槍的東南亞人看守。
譚雅上前交涉了片刻,掏出幾張票子後,就給放了行。
裡面順著一個樓梯下樓後,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
“鬥獸場?”
陸川沒想到這地下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地方。
巨大的場地,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