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銘自然將王離的神情盡收眼底,心裡卻暗暗有些疑惑,按道理來說,依著王翦王賁兩父子對始皇帝的忠心,王家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投機倒把才對。
可現如今是應該凝聚人心的時候,不應說太多。
“兩位將軍。”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摸著下巴緩緩道,“我來到上郡的訊息,想必公子應該知道了,明天一早必定會召見,想躲,肯定是躲不了的。依著兩位將軍的意思,該如何應對?”
倘若說又來個自盡的結局,那不是白來了?
“這……”
王離和蒙恬互相對視了一眼,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畢竟這事情對他們來說,算是頭回。
讓他們排兵佈陣,策馬疆場,那自然是得心應手。
可說要用到這上面,卻有些無奈。
“我看啊,直接將真的詔書交給公子。”
沉默半晌之後,王離直言不諱道,“現如今只有公子回咸陽,主持大局才行。要不然讓趙高那閹人把持朝政,豈不是要亂套?”
“谷大人,想必你已經有了應對之策,就同我們說說。”
蒙恬卻將目光看向了谷銘,一臉嚴肅道。
他從先前也看出來了,就衝這情況,後者必定已經有了辦法。
“蒙大將軍說笑了。”
谷銘卻擺了擺手,輕笑一聲,“我的確有法子,只不過得見到公子才能直言,現在恐怕不能告訴兩位。”
他哪有法子,唯獨只能獻出一番真心,畢竟崇尚儒家的扶蘇一旦發現被哄騙,恐怕到時候又要搬出君君臣臣那一套。
這可斷然不行。
“既然如此,那就聽大人的。”
看到眼前這一幕,蒙恬並未多言,只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扭頭看了看窗外,“現在天色不早了,大人儘快休息,明天好見公子。”
“行。”
谷銘見狀,當即起身,將兩人送到了門外。
而兩位將軍下了樓,王離卻站住了。
“大將軍,你真信那傢伙有辦法?”
他抬頭看了一眼月光,月色如水,照的整個大地宛如白晝。
“你這話什麼意思?”
蒙恬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問道。
“事到如今,不論詔書真假,我覺得當務之急,必須要帶兵回到咸陽。”
王離快步上前,一臉正色道,“現如今這情況,只能先扶公子登基,然後在下令剷除趙高,李斯等亂臣賊子!如此,方能保證國祚不亂。”
“依著公子的性格,斷然不可能。”
蒙恬太瞭解扶蘇了,如此大逆不道之舉,如何能夠說得動?
再者而言,谷銘今天說出的那番話,他心裡多多少少是相信的,即是如此,他願意搏一把。
“那依著大將軍的意思,就先看那傢伙的?”
王離雖說心裡有些擔憂,可畢竟蒙恬職位在他之上,他也只能照做。
可他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到時候無論情況如何,不管詔書真假,他都得帶著扶蘇回咸陽。
“就先如此吧。”
蒙恬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看向了身旁的甲士,“給我守好這個地方,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必須如實彙報。”
“是!”
一夜無話。
“大人,可以起來了。”
谷銘睡得正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他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是那名叫做彩鈴的女子,正滿臉幽怨地看著他,手上端著銅盆。
“倒是有勞姑娘了。”
作為先前996的先進員工,這突然沒有鬧鐘聲,谷銘還有些不太習慣。
看來他就不是個享受生活的主。
“趕緊的吧,公子等著召見呢。”
彩鈴將銅盆放在了洗漱架上,走到了門口侯著,心裡頗為不滿。
那兩姐妹跑的夠快,將她給推過來了,可把她氣壞了,面對這種根本沒有希望的傢伙,她不樂意伺候。
“姑娘倘若不願意待在這苦寒之地,等我回京之際,將你帶回去如何?”
谷銘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有如此美人在側,豈不美哉?
再說了,這三位小美人,那顏值和身材都不用多說的。
“此話當真?你可別糊弄我!”
彩鈴聞言,不由得瞪大了美眸,趕忙轉身問道。
“君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