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服了。”
林羽還在恍惚,木然接過了瓶子。
莊清舟氣急敗壞之下仍是百思不得其解,“她有這種招數,何必束手就擒,直說了便是。”
肇一兀自獰笑,“這女人怕是吞服母蟲時機倉促,尚不知作用發揮時間,方才在我面前一張狂,料想就在這幾日了。”
林羽面色難看地死死盯著文周易,眼底壓了各種情緒,擔憂倉皇盡在其中。
文周易對她皺眉著搖搖頭,“目標應不會是我。”
林羽沉默幾秒,忍不住嗆聲,“你身體最弱,昏得最早,怎知人家如何對你?”
肇一:“○”
這女人到底是哪路神仙......
文周易無力反駁,仍是溫和無奈地抗辯道,“我於她有什麼用處?她最可能的目標必是何大人與阿乙。”
說得林羽臉色緊接著一白,想起了地牢的少年,正想開口問點什麼,就見玄傘雙眼如電徒然指向議事堂內堂,何嘉淦在裡頭寫文書也寫了半會,磨蹭至今還未出現。
玄傘與肇一匆忙對視,低聲道,“快去看看,何大人在裡面。”
肇一與莊清舟同時拔腿急速衝向內堂,進到裡頭看時,兩人眼眶欲裂。
人不見了!?
莊清舟瞪著肇一,聲色隱晦暗啞,“會去哪裡?”
肇一看向玄傘,簡短向莊清舟招呼,“你先去地牢!”
莊清舟二話不說大步流星筆直往後衝,最後乾脆直接輕功飛縱而去。
肇一走到文周易身前,定定看著玄傘一字一句道,“你不能留在這,你要跟我一起走。”
玄傘瞳孔微縮,只頓了兩秒,而後面無表情快速朝林羽叮囑,“請照應好他。”
林羽緊抿紅唇點頭,目送二人一前一後輕功疾瞬不見。
兩人留在堂中,文周易見林羽眼底盛滿擔憂只顧盯著眾人離去的方向,不知如何安慰,一時無話。
他側身放下茶杯,視線剛好落在內堂附近,驀然站起身。
林羽身後有動靜便返身看去,正覺得狐疑,她從未見這人動作如此利落,甚至連面容都是從未有過的冰冷嚴肅。
聽文周易口含凌厲道,“你先站到我身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