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侯府,公孫良正在一處別院,盯著十幾名書生,抄錄書稿。
院子裡堆滿了一卷卷的竹簡書。
這些都是大夏皇室的藏書,非常珍貴。很多都是孤品。
公孫良也非常小心。
不過,想到自己抄錄完這些藏書,便能為家裡至少賺十萬兩銀子,公孫良又很開心。
公孫良大哥已死,如果他將這次的任務處理好,說不定他老爹將來會把爵位傳給他。
畢竟,他那四個哥哥都是庶出。而且,他們四個都是莽夫,讓他們打仗還行。讓他們掌管公孫家這麼大的家業,他們還是差了點。
就在公孫良想著他的美好前程時,一名手下匆匆跑來報告。
“小侯爺,造紙坊那邊傳來訊息。他們說,那個給咱們提供藥水的陶清半夜逃跑,被咱們的人抓了回來。
可是那傢伙雖然被抓了回來,卻說他已經沒辦法再給咱們供藥水。”
公孫良皺眉。
“怎麼著,他還想跟我討價還價不成?讓人給我打呀!”
“這種賤骨頭,給他一頓鞭子,他就老實了。”
手下趕緊回道:“他們也是按小王爺說的去做了。那陶清捱了打以後才說出實話。那造白紙用的藥水,並不是他自己配製出來的,而是從別人那兒買的。
可是前天他去找那人買藥水時,那人卻突然消失了。
所以,我們就是把他打死,他也沒辦法再給咱們提供這種藥水。”
公孫良聽了這話,終於急了。
眼下他爹已經接下為皇家抄錄藏書的任務。如果沒有紙,這生意便沒辦法再進行下去。
最讓他頭大的是,這生意他們還沒辦法退。否則,就是欺君之罪。
“那你們快派人去找那個賣藥水給陶青的人呀!”
手下都快要哭了。
“據我們得到的訊息,那人早已經乘船逃到了海外。不可能再找到了。”
公孫良大急。
“那,馬經武家那邊的造紙作坊停了嗎?”
手下搖頭。
“沒有!我聽他們說,馬家的造紙作坊不僅沒有停,馬經武還準備再擴建兩個造紙作坊。”
公孫良鬆了口氣。
雖然他們家造不出白紙了。但是隻要馬經武家的造紙作坊沒有停,那他還可以向馬經武買紙。
公孫良馬上叫來一名管事。
“你現在就去馬家,跟馬經武買下他們造的所有紙。你跟馬經武講,我們可以加價三成。
但你千萬不能讓馬經武知道,你是我們安國侯府的人。
如果馬經武問起,你就說自己是來自楚國的商人。”
管事答應一聲,便馬上去辦。
半天之後,管事苦著臉回來。
“小侯爺,馬經武說,咱們想要買他們的紙,要加三倍的價才行。”
公孫良氣的一拍桌子。
“他馬經武也太貪心了吧?”
“給他們的紙加價三倍,我們這生意還怎麼賺錢!”
“你就不會跟他砍價嗎?”
管事輕聲道:“我砍了。可是馬經武一文錢也不肯讓。他還說,大夏目前只有他們一家能造出白紙。我們要是不買,改天他還要漲價。”
公孫良知道,馬經武這是故意訛詐他,氣得握緊了拳頭。
可公孫良又毫無辦法。如果他爹沒接這個替皇家抄書的生意,他這時候便可以不買馬經武的賬。
但是如今公孫良卻沒辦法不接受。如果不接受馬經武的價格,他這抄書的事情便無法按期完成。
那就不僅僅是沒錢賺這麼簡單了。
好在公孫良請的這些抄書人,都是出身寒門,工價倒是不高。如果精打細算一下,公孫良勉強還能賺兩三萬兩銀子。
於是公孫良便讓管事去跟馬經武寫下字據,免得馬經武以後再漲價。
等管事將字據拿回來,公孫良這才鬆了口氣。
但就在這時候,另一名管事匆匆跑來報告。
“小侯爺,不好了!”
公孫良剛鬆了口氣,聽到這話,抬腳便將那報信的管事踹翻在地。
“老子這幾天已經夠倒黴了,你還跟老子講這種不吉利的話!”
管事被公孫良踹翻在地,又捱了一頓罵,嚇得跪在地上不敢再說話。
公孫良踢了這管事幾腳,出了氣,才問道:“說吧!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