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知道空氣不好了?不知道你哪裡來的鬼點子,竟弄些折騰人的東西。而且這氣味,實在太沖了。”
可不是嘛,那氣味是真的辣到他的眼睛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來,也幸虧阿玉一直在側,不然阿玉誤會他看見昔日未婚妻情深流淚,他還不得憋屈死。
雲冷玉趕緊舉手投降,解釋道,“這可不關我的事,那藥原本沒這麼大威力,是她亂用藥導致藥效發生變異,加之她為了掩蓋臭味用了濃烈的花露,兩股氣味相撞,才會這樣,我是真的冤枉。”
嘖嘖,若是讓人知道江湖第一美人是個香港腳,不知有何感想。
這時,嘩啦啦一聲,鎖鏈摩擦聲響起,兩人同時朝屋裡看去,就見肖紫衿被鐵鏈鎖成一個大字。
喬婉娩哭哭啼啼的安慰他,又手忙腳亂的給他擦汗,忙的不可開交。
一年不見,肖紫衿再也沒了往日小人得志的模樣,現在身材消瘦不說,面板更是蠟黃到營養不良,臉上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抓痕,整個人頹廢的老了近十歲。
因生死符發作,滿臉扭曲猙獰,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凸起,顯得異常可怖。
“癢、好癢、啊啊啊癢死了、放開我,阿娩,快放開我,我好癢...”
他雙眼赤紅,眸子裡充滿了無盡的恨意,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泛白,顯然是在用盡全力忍受著非人的痛苦。
喬婉娩的淚水不停地滑落,聲音帶著哭腔。
“紫衿,你再堅持一下,一會兒就過去了,我已經打聽到了,蓮花樓已經到了嘉州境內,紀院主說小醫仙他們可以醫治你的病,你也看到了,他們的夢魘之症已經好了,小醫仙肯定也能治好你,你要挺住啊。”
“阿娩,求你放開我,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不要,紫衿,你一定要忍住,只要度過今夜,明天我就把小醫仙請來,你再忍忍好不好?”
李蓮花不想再被這氣味荼毒,趕緊將瓦片蓋好,攬著雲冷玉纖細的腰肢,飛出百川院。
雲冷玉拍著小胸脯,一臉後怕,“呼,憋死我了,實在太恐怖了,這簡直是另類的催淚彈,如果這氣味運用到戰場上,大概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將敵人一網打盡。”
李蓮花好笑的看著她,“想法很好,但你別想了,這東西不分敵友,萬一刮來一陣風,吹到自己陣營,大概也會不費一兵一卒了。”
雲冷玉尷尬的撓撓臉,“呃,的確不太安全。對了花花,明天喬婉娩和肖紫矜來求醫,你要不要回避一下,嗯,去普度寺找無了大師聊聊天,順便邀請他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你自己可以嗎?”
雖然肖紫矜和喬婉娩的武功不如雲冷玉,但肖紫矜小人之心,嫉妒心強,他怕雲冷玉吃虧。
雲冷玉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放心吧,肖紫矜敢給我找不痛快,我就有理由不治他,看他還怎麼囂張。”
李蓮花牽著她的手,往二樓走去,“行,那你好好玩。”
翌日,雲冷玉是被一陣香氣饞醒的,她揉了揉惺忪的睡顏,艱難的從被窩裡爬出來,閉著眼睛穿衣服。
李蓮花敲門進來,就見小姑娘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摸索著衣裳,那副模樣可愛至極,讓他忍不住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