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已經來到了關押扈三孃的屋子前。
此時,門外還站著兩個人看守。
“大少爺!”兩人喊了一句。
扈成點了點頭:“開門。”
此時,屋內立即傳出一個聲音來:“哥!我是不會答應這門親事的!誰勸我都沒用!”
房門開啟,武植就看見那個魂牽夢繞的人兒,正坐在床上,背對著外面生悶氣。
他慢步走了過去,微笑道:“怎麼?你不打算嫁給我了?”
扈三娘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整個人呆愣在原地。然後,機械地轉過身,還揉了揉眼睛,確信不是自己眼花後,猛地站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來。
武植敞開懷抱,沒想到扈三娘忽然抬起粉拳就打了過來,打得武植後退了三步,險些噴出一口老血摔倒在地。
然而還沒反應過來,扈三娘卻又撲到了武植面前,將他給緊緊抱在懷裡。
扈成先是嚇了一大跳,看見妹妹抱住這個男人後,趕緊退出去關上房門。
武植被她揍得挺痛的,低頭一看,扈三娘抬起頭,眼中含著淚花,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般嚶嚶地哭了起來:“你個沒良心的,怎麼才來!”
這柔弱的模樣,與她女漢子的模樣全然不同。
武植輕輕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溫柔地說道:“三娘,實在是對不起。沒想到菜園村光明寺的僧人竟然是賊人,他們的頭目就是失蹤多年的笑面鐵掌潘虎,我與二哥、孫二孃、張清等人聯手才將他們剷除!”
扈三娘一聽,頓時從武植懷中掙脫開,趕緊問道:“笑面鐵掌成名多年,武藝可能不在我之下,叔叔能對付他麼?”
“倒是打跑了他,可是對方太卑鄙,二哥為了救我,被他的鐵砂掌所傷。”
“啊!叔叔傷勢要不要緊?你怎麼不在叔叔身邊照顧他?”扈三娘著急不已,讓武植心中暖暖的,看來已經當成了一家人。
“所以我為他找了神醫安道全回來治他,耽擱了不少時間。有神醫在,二哥的傷勢已經不打緊。”
聽到此,扈三娘鬆了口氣。
武植一把又將扈三娘抱住,溫柔說道:“三娘,倒是委屈你了!”
扈三娘心中甜甜的,緊緊抱住武植。
兩人溫存一番後,扈三娘忽然好奇道:“大娘,奴家有些好奇,你是大哥,為何偏偏稱呼叔叔為二哥呢?”
武植笑了笑:“我不是給你說過麼,以前我是三寸丁的身高,弟弟卻長得高大威猛,導致我更加被人嘲笑。我索性就直接叫他二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哥哥呢。”
扈三娘將武植抱得更緊,心疼自己的男人。
“爹!你怎麼來了?”
忽然,屋外想起扈成的聲音。
啪!
幾乎同時,房門被暴力推開,扈榮滿臉怒氣大吼:“畜生,放開我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