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跡踏碎春風綠
紛亂線索纏結間
天羅地網交錯織
善惡真偽難分辨
人心難測若迷霧
心緒紛飛亂如煙
艱險追途尋覓中
志在劍鋒樂未偏
未踏近墓園,寬敞的門廊映入眼簾,門廊上金色的字跡清晰可見。門前整齊的花壇中盛開著各色鮮花,綠意盎然的景觀引人注目。墓園外圍高聳的圍牆上鑲嵌著精美的雕花,顯現出現代化的建築風格。
那兩人
到了
當然,這次是大白天,而且是正中午。
陽光很好,像是給了兩人十足的底氣。
沿著石板路緩緩走進墓園內部,兩側的花壇種滿了各色鮮花,散發出淡淡的芬芳。周圍種植的樹木和景觀小品點綴其中。
“這可比上次晚上去的那要好多了。”
“畢竟經濟強市嘛。”
他們繼續向前,目光落在一排排整齊的陵墓上,這裡的陵墓別具特色,現代化的設計賦予了墓園一種獨特的氛圍。墓地四周綠草茵茵,微風拂面,讓人彷彿置身於一片恬靜的鄉野,給人以一種安詳和寧靜。
“是2403麼?”
“是。”
“找到了!”
墓碑由潔白的大理石雕刻而成,精緻的字型刻著她的名字和生卒年份,每一個字都顯得嬌小而清晰可辨。墓地的邊緣種植了幾株草桂花,柔和的花瓣輕輕飄落在墓地上,花瓣嬌豔如小女孩的微笑,卻總使人不由得感到惋惜和悲傷。
朱裟從身上的揹包裡拿出一塊布,平鋪後團坐在地上,捻了捻棉線,點起一根白色蠟燭,閉上眼睛,口中默唸著什麼,隨後一個手抓住自己另一個手,在蠟焰上方不斷嘗試抓取著什麼。
朱裟慢慢又皺起了眉。
“她來的時候就沒有來。。”
朱裟耳邊響起一句話。
“是啊,是啊,她來的時候就沒有來。”
耳邊又出現了眾多聲音重複。
朱裟睜開眼睛。
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對著四方拜了拜。
嚴隊好奇,也不遑多問,這時候他也在看著手機上收到的新訊息,十分嗔怒的樣子。
餘光瞥見朱裟已經拜完,想著儀式結束了?嚴隊長開口說道:“這就好了?怎麼樣?”
此時的朱裟眼角抽搐,牙根緊鎖,像要吃人一樣,眼珠瞪得老大:“這尼瑪太過分了!”
嚴隊長隨即便問道:“怎麼了?”
朱裟怒氣值爆表:“沒有這麼巧的事情!”
嚴隊長將手機放入口袋,疑惑的等待朱裟的解答。
朱裟開口道:“你還記得我們去趙小龍的墓地,隨後發現他的靈魂已經消散了麼?”
嚴隊長:“記得。”
朱裟:“這個孩子,也是一樣。”
朱裟頓了頓,彷彿有什麼東西如鯁在喉。
朱裟:“我本來就十分不解這小龍這孩子根據李娟和張培良和他接觸到的資訊,是橫死的鬼魂,為什麼這麼早就能靈魂消散,像是已經投過了胎不在這個人間留下任何東西了。我剛剛在呼喚這孩子的靈魂的時候,發現怎麼找也找不到,雖然現在是大白天,雖然鬼魂不能現形,但是依然有著可以和我溝通的能力,抓取時,周圍的先輩們在我耳邊告訴我,這個孩子埋葬的時候就已經沒了魂靈。”
嚴隊長其實並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麼,看朱裟的樣子,他也能猜到不是什麼好事。
朱裟:“怎麼想,從陳凡對提起他女兒的態度,以及當年他女兒從失蹤到發現離世時的記錄,也不會是他。也就是說,確實是當年拐走了陳凡女兒的那個人,以一種什麼方式,取走了她的魂靈。而趙小龍也一樣,不同的是,他是去世後才被奪走了他在世上存在過的僅存的證明。”
嚴隊長:“既然如此,看來要幫陳凡找出殺害她女兒的真兇,還是繞不過去,嘖,眼下陳凡不願意開口,線索和嫌疑本都在陳凡身上,看來或許其實另有其人。。。”
朱裟:“我看不太會是陳凡,但這傢伙確實藏著太多秘密。不至於,他自導自演殺了自己的女兒吧。。那他媽太恐怖了,見了鬼都滲人。”
嚴隊長:“種種線索都指向他,我們也有確實的他犯罪的證據”,嚴隊長沉默了片刻,繼續說道:“但現在看來,陳凡或許有同夥。”
朱裟詫異道:“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