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權臣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踱步而出,拱手道:“啟稟皇上,臣昨夜徹查此案,發現張遠勾結亂黨,意圖謀反,證據確鑿!” 他一甩袖,幾個“證人”戰戰兢兢地被帶了上來,個個聲淚俱下,控訴張遠的“罪行”。
皇帝臉色陰沉,龍目微眯,審視著張遠。
這幾個證人言之鑿鑿,加上昨夜張遠劫走盧婉,更像是畏罪潛逃,讓他不禁懷疑起張遠的忠心。
朝堂上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落針可聞。
大臣們竊竊私語,看向張遠的目光充滿了懷疑和鄙夷。
張遠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寒意刺骨。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朗聲道:“皇上,臣冤枉!這些所謂的證人,分明是蕭權臣一手安排的!臣對皇上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大膽!竟敢汙衊本官!”蕭權臣厲聲呵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皇上,張遠狡猾至極,如今已是狗急跳牆,還請皇上明察秋毫,速速將其正法!”
皇帝看著跪在地上的張遠,心中天人交戰。
他欣賞張遠的才華,也相信他的為人,但如今人證俱在,又讓他不得不懷疑。
就在這時,張遠突然開口了:“皇上,臣斗膽請求,給臣三日時間,臣定能找出真正的幕後黑手,還臣清白!”
蕭權臣心中一凜,暗道不好。
他連忙說道:“皇上,萬萬不可!張遠詭計多端,若是放虎歸山,後果不堪設想!”
皇帝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准奏!張遠,朕給你三日時間,若是找不到證據,朕定不輕饒!”
張遠叩謝皇恩,起身離去。
他走出金鑾殿,抬頭望向天空,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三日,足夠了!
是夜,張府書房內,燭火搖曳。
張遠伏案疾書,一封封信箋被他寫好,然後交給早已等候多時的暗衛。
“務必將這些信送到他們手中!”張遠沉聲道。
暗衛領命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張遠望著他們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蕭權臣,咱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大人……”
敲門聲後,陳御史匆匆而入,面色凝重。
“大人,不好了!蕭權臣派人封鎖了城門,說是要搜查亂黨,實際上是在搜捕你安插在民間的眼線!”
張遠冷笑一聲,“他這是狗急跳牆了!看來咱們的計劃奏效了。” 他從袖中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遞給陳御史,“這是我提前安排好的後手,你立刻安排人……” 他壓低聲音,將計劃詳細告知陳御史。
陳御史聽完,眼睛一亮,拱手道:“大人高見!下官這就去辦!”說罷,便快步離開了書房。
三日之期轉瞬即至,金鑾殿上,氣氛比上次更加劍拔弩張。
蕭權臣志得意滿,彷彿勝券在握。
他篤定張遠找不到任何證據,這次定能將他置於死地。
“張遠,三日之期已到,你可找到證據了?”皇帝威嚴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
張遠不慌不忙地站了出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皇上,臣不僅找到了證據,還帶來了證人!”
話音剛落,幾個衣衫襤褸的百姓被帶了上來。
他們正是被蕭權臣買通的假證人。
只是這一次,他們不再是控訴張遠,而是揭露蕭權臣的陰謀。
“草民是被蕭大人逼迫的!他給了我們銀子,讓我們誣陷張大人!”
“蕭大人還威脅我們,如果我們不按照他說的做,就要殺了我們的全家!”
證人們聲淚俱下,將蕭權臣的罪行一一揭露。
同時,陳御史也呈上了蕭權臣與這些證人交易的證據。
朝堂上一片譁然,大臣們議論紛紛,看向蕭權臣的目光充滿了震驚和鄙夷。
蕭權臣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沒想到張遠竟然真的找到了證據,而且還把這些證人帶到了朝堂之上。
“一派胡言!這些都是張遠偽造的!他是故意陷害本官!”蕭權臣惱羞成怒,指著張遠大聲吼道。
“偽造?那請問蕭大人,這些證人為何要冒著生命危險來指證你?”張遠反問道,眼神銳利如刀,“還有這些證據,難道也是我偽造的嗎?” 他從袖中掏出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