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本身就沒吃多少東西,此刻只能吐出些膽汁,那種暈眩感逐漸消失,她重新隱入山林,跑向未知的領域。
彭於輝吸入的煙霧不夠量,吃的果子也不夠量,以後讓他昏迷一陣子,夜幕降臨,那顆折射恆星光芒的行星再次懸掛在天空。
1區營地傳來一聲痛徹心扉的嘶吼聲,所有人看向彭於輝帳篷的方向,在季風的授意下,兩個人帶著砍刀,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其中一個人用刀口掀開簾子,彭於輝此刻坐在地上,他還在痛苦地嚎叫,他的襠部,濃重的血跡沁出褲子,他低著頭,雙眼猩紅看著自己的孽根。
季風透過帳篷口看了過去,他的表情怪異,嘴角甚至還在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可仔細一看,又什麼都沒有了。
……
彭於輝離開了1區的隊伍,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季風把手裡唯一一支抗生素給了他。
彭於輝走的時候雙目猩紅,滿眼仇恨。季風身邊的人問他為什麼要讓彭於輝走,季風看著彭於輝遠去的背影,笑著說道,“他,就像一顆炸彈,現在應該是走到哪殺到哪,只要對我們無害,投放進參賽者中又怎樣?”
“前期淘汰了再多的人,得到再好的名次,活不到比賽結束,一切都是虛妄而已。我們只要等著收割就行了。”
季風身邊的跟著的人目光同樣看向離開的彭於輝,他一瘸一拐地走著,漸漸地身影消失在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