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給我站一邊去!
“我命由我,不由天!”才是我張禟應該做的!
田豐雖然提前走了小半天,但他是帶著一家老小的離開的,論行動速度肯定沒有不會太快。
如果張禟快馬加鞭,還是有一定機會能夠追上田豐的。
雖然機會不大,但是張禟還是想試試。
於是,張禟轉頭問向一旁的沮授,問道:“沮先生,你認為田御史離開洛陽,是返回冀州老家嗎?”
沮授不明白張禟這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回答道:“應該是回冀州吧。”
得到了沮授的回答,張禟便不再猶豫,只給沮授留下了一句,便帶著宇文成都快速離開。
“沮先生,你自己先回去北平侯府,我去把田御史給追回來。”
看著張禟逐漸遠去的身影,沮授心中五味雜陳。
突然間,沮授想到了什麼,對著即將消失在視線中的張禟,大聲喊道:“侯爺,再過一會兒城門就關閉了,要不你還是明天再去追。”
也不知道張禟有沒有聽到,反正張禟是連頭都沒有回,堅定地向城外追去。
不過就算張禟聽到,也不會聽沮授的。
之前聽你的建議,傍晚的時候來,結果下午的時候,田豐走了。
現在如果再聽你的建議,明天再去追,誰知道明天又會發什麼事。
沒一會兒的功夫,張禟和宇文成都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但是沮授還是站在原地許久,目光中出現了欣賞的神色,口中喃喃自語說道:“北平侯雖然年少,但是身上那一股禮賢下士的品行,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