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見到他時,我就發現,他的查克拉,是一片黑暗,透著徹骨的寒意。”草間樹茂似乎在回憶著,眼瞳射出畏懼的光:“我從未見過那樣的查克拉…從未見過…甚至大蛇丸老師也不會有那種特質……”
我皺了皺眉。
“而我姐姐說過,查克拉往往可以映證一個人的內心,所以、所以這個人…”
“絕對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唔……大概是因為戰爭將他的查克拉改變了吧。”我聽完想了想,卻並不在意。“畢竟有時連我也覺得,自己的雙手沾滿了鮮血,心臟都變冷了呢。”
“不、你根本什麼都不懂…那不是一般的黑暗,更不是一般的寒意…”草間樹茂搖了搖頭,看向我:“總之,我們都不能再與他接觸了。”
我則表示不同意:“可是他是老師派來保護我們的人,不是你說不能就不能的。”
草間樹茂坐起身來,冷冰冰的看著我:“行為接觸沒問題,但心的接觸不行。”
“心的接觸?”我摸不著頭腦,指點一下自己的心臟:“這個心?”
草間樹茂翻了個白眼,說了句蠢貨。便翻過頭去睡下,不再理會我了。
我討了個沒趣,也放鬆身體,看著頭頂的星空,突然想到什麼,連連戳著草間樹茂的脊樑骨——
,!
“喂喂,你說日向誠的查克拉是黑色的,那我的呢?我的是什麼顏色?”
草間樹茂不答,我正要撐起身子去看他,就聽見一句話,倏然飄蕩過來。
“藍色的。”
說完,他的身子緩緩轉正,雙手抱在腦袋後面,眼中映著星星,像是在想著什麼,深遠的記憶。
“哪種藍色?”我更好奇了,湊的與他極近。
他扭頭看我,差點蹭到我的臉,嚇了一跳,一下子全說了出來——
“就是天空和海的那種藍色!”
那是澄澈的,一眼就能望到底的天海之藍。
草間樹茂不明白宇智波赤月這樣暴力的瘋子為什麼會有溫柔如海水顏色的查克拉,但漸漸的,隨著他們距離的接近,他能夠理解了。
“哇,我居然是這種顏色的!”我點點頭,樂了起來,越發滿意。
“果然天才連查克拉都是完美無瑕的!”
草間樹茂被我的無恥噎住,狠狠白了我一眼,又翻過身去,任憑我怎麼戳弄都不理我了。
算了,不理就睡覺麼。
我也早就困了,畢竟打了一天的拳,身體疲憊至極,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然而,就在我將要睡過去時,我感覺自己的右手突然碰到一個溫熱的東西、有點潮溼的,將我的手掌攥緊。
我掙扎了一下,感受到了草間樹茂的氣息,因為太困了,也不想動彈,只不耐煩的輕哼了一聲,就聽見一段很輕很輕的話語,朦朦朧朧的,像是在耳邊,又像是在夢裡。
“其實,排除掉矛盾,你算是跟我相處最久的朋友了。”
“——如果我們算是朋友的話。”
我困的就差翻白眼了,不知道這人大晚上煽什麼情,就聽見他繼續道:
“所以我的第三個要求是——”
“要求你跟我一起,活下去。”
我的瞳孔因為這句話而聚集了半刻的光芒,還是抵擋不住睡意,慢慢失焦。
在徹底睡去之前,我張了張嘴,右手勉強用力攥緊他的手,想要回應,卻只能呢喃了一句——
“…好……”
此時此刻,我跟他那些無窮的積怨,突然就在星空下消失的一乾二淨,純淨的……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關於鼬不僅是弟控還是兄控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