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起,他們就很清楚,這來的就是個傀儡,不是真正的貴人。
這麼一來。
現在已經抱上了太皇太后,未來的皇帝大腿的徐德,自然是不懼蕭寧的。
對此。
蕭寧只是呵呵一笑。
若是以往需要隱忍的時候,蕭寧自然不會對這個徐德怎麼樣。
可現在呢?
自己跟孟黨已經撕破了臉,很多事情,已經到了攤牌的時候,自己已經不打算再藏著掖著了。
這種情況下,自己還能被這一個奴才欺負了?
“徐德是麼?或許,我進宮之後什麼樣子,你清楚。不過,你怕是不知道,我之前在松河縣,是因為什麼而出名吧!”
“今天,我就來告訴你。我,昌南王,不懂禮儀!”
說著。
蕭寧猛然抬起了腳,一腳就踹了出去。
緊接著。
奪過對方手中的鞭子。
“我目無王法,欺行霸市……所以,我做出這等事情,很合理吧。”
蕭寧一邊說,一邊抽。
手中的動作越來越重。
很快。
那徐德臉上就血肉模糊了。
太監嘛。
這些奴才,本來就都是欺軟怕硬的小人。
他剛剛敢跟蕭寧叫板,那是因為他覺得,蕭寧已經被罷黜了皇位,自己又有太皇太后的名頭撐腰,這蕭寧不敢怎麼樣?
誰知道,這蕭寧根本完全不在乎這些。
徐德自知討不到好處了,連連開始轉變策略,大呼求饒了起來。
“昌南王饒命,昌南王饒命啊……”
他最多敢口嗨幾句,可不敢真跟蕭寧起什麼大沖突。
不管怎麼說,蕭寧都是皇親國戚。
自己一個奴才,跟人家的身份那是沒法比的啊。
蕭寧沒有理會,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手中的鞭子揮舞的虎虎生風。
一邊動作,他還一邊看向其他的幾個奴才們。
“怎麼?你們是閒著沒有活幹是麼?”
這群人可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一個個機靈的很。
蕭寧這話一說完,他們立刻明白了。
一個個也不愣著了,紛紛去幫孟子衿搬行李了。
那車伕都看傻了,也加入了搬運大軍的行列。
抽了一會。
直到那徐德都不出聲音了,蕭寧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那徐德抱著頭,倒在地上,早就沒有了之前的神氣。
他眼睛陰毒的盯著蕭寧,又看了看那小泉子。
很好。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
等著太皇太后登基後,讓你們好看!
太監嘛。
可能他們會因為不吃眼前虧,會服軟。
但又怎能不記仇?
只是。
他沒有注意到。
這會的蕭寧,同樣在打量著這太樂宮裡的一眾下人們。
很好。
十天之後。
但願你們不會因為今天所做的事情而後悔!
大約半個時辰後。
馬車已經裝滿,安排好那車伕,將馬車送到孟子衿家的宅子後。
蕭寧帶著孟子衿,就此離開了。
那車伕原本是不想答應的。
可是。
看見蕭寧那手中的鞭子,以及濺到衣衫上的血跡,他張了張嘴,沒敢出聲,老老實實的駕車出了皇城。
待到蕭寧離去。
那徐德終於是站起了身子,擦了擦自己額頭之上,已經血肉模糊的皮肉,惡狠狠地看向了小泉子,道:
“呵呵,沒想到啊小泉子,你有種!你做得很好!可是,那又怎麼樣呢?這昌南王今天離開這皇城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的機會了。”
“可你呢?你一輩子都是這裡的人!相信我,等到那太皇太后登臨至高,我會讓你每天都過得很舒服。”
“在這後宮啊,要明白什麼樣的人才是貴人,用你下半生的痛苦,去學習這個道理,很值得吧!”
徐德陰狠的說著,狠狠地撿起了地上的鞭子。
可小泉子根本沒有絲毫的懼色,只是看了那徐德一眼,沒有多言。
“好好好,你足夠硬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那昌南王已經徹底失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