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女俠和洪郎策馬疾馳,一路風塵僕僕,終於抵達了傳聞中毒藥的源頭——毒谷。
還沒靠近,一股陰森的氣息就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霧氣,像是無數毒蛇在蠕動,讓人毛骨悚然。
谷內的樹木也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黑色,彷彿被劇毒侵蝕過一般。
蕭女俠眉頭緊鎖,她能感受到空氣中蘊含著致命的危機,這地方,簡直就是個大型生化武器實驗基地啊!
她抬眼望去,谷內昏暗無光,樹影婆娑,耳邊時不時傳來一些不知名的蟲鳴,像是地獄裡的哀嚎,讓人不寒而慄。
“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洪郎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雖然嘴上說著風涼話,手上卻緊緊握著劍柄,隨時準備應戰。
兩人小心翼翼地踏入毒谷,每一步都格外謹慎。
突然,一陣陰冷的笑聲從谷中傳來,一個身穿黑袍,臉色陰沉的老者出現在他們面前,此人正是毒谷谷主。
“桀桀,歡迎來到我的地盤!”毒谷谷主聲音尖銳,如同指甲刮過黑板般刺耳。
他話音剛落,便開始施展毒功,無數毒霧和毒物如同潮水般湧向蕭女俠和洪郎。
這些毒霧五顏六色,聞之慾嘔,其中還夾雜著各種毒蟲,密密麻麻,讓人頭皮發麻,簡直就是密集恐懼症患者的噩夢。
洪郎見狀,立刻挺身而出,擋在蕭女俠身前。
他手中長劍揮舞,劍氣縱橫,將大部分的毒霧和毒物擊散。
雖然他身手敏捷,但面對如此猛烈的攻擊,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蕭女俠則冷靜地站在洪郎身後,她開啟異能,仔細觀察著毒谷谷主的攻擊方式,雙眼如同掃描器一般,不斷地分析著對方的弱點。
她在心中暗自盤算,這老傢伙的毒功,雖然猛烈,但也不是無懈可擊,只要找準機會,一定能一舉擊破。
此時,蕭女俠忽然發現谷主的毒霧攻擊存在一個細微的規律,她微微側頭,對身前的洪郎說了一句:“洪郎,你……”
蕭女俠眼底精光一閃,她快速分析著毒霧的執行軌跡,如同一個精密的處理器在高速運轉,瞬間捕捉到了其中的破綻。
她嘴角微微勾起,心中暗道:“這老傢伙,原來是個只會放煙霧彈的紙老虎!”她側頭對洪郎說道:“洪郎,你聽我指揮,待會我喊‘左’,你就往左邊全力進攻,我喊‘右’,你就攻右邊,記住,用劍氣護住周身,別吸入毒霧!”
洪郎聞言,他哈哈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自信地說道:“沒問題,媳婦兒,你就瞧好吧!”
蕭女俠見洪郎準備就緒,立刻高喊一聲:“左!”洪郎毫不猶豫,長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如同蛟龍出海,直撲毒谷谷主左側。
毒谷谷主顯然沒料到蕭女俠能看出他的毒功破綻,猝不及防之下,被劍氣擦中了衣角,“呲啦”一聲,黑袍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毒霧也因此消散了一些。
“可惡!”毒谷谷主惱羞成怒,老臉扭曲成一團,像極了被踩到尾巴的貓。
他尖叫著,雙手如同揮舞觸鬚一般,開始召喚出更多的毒物。
無數毒蛇、毒蠍、毒蜘蛛如同潮水般湧來,吱吱作響,讓人頭皮發麻,簡直就是一場“動物世界”的噩夢。
與此同時,毒谷的地面開始劇烈震動,無數尖刺從地底冒出,還有一些巨大的鐵籠從天而降,向蕭女俠和洪郎籠罩而來,顯然毒谷谷主啟動了谷內的機關。
蕭女俠和洪郎瞬間陷入了被動,他們四處躲閃,卻始終無法擺離線關的包圍。
毒霧,毒物,機關,三重攻擊交織在一起,讓他們疲於應付,險象環生。
蕭女俠看著四面八方襲來的尖刺,額頭冒出了冷汗,她暗罵一句:“這老傢伙,還真是玩陰的!”。
洪郎雖然依舊奮力反抗,但他的劍氣在密集的攻擊下漸漸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毒谷谷主看著被困在籠中的蕭女俠和洪郎,發出了一陣猖狂的笑聲,他那張如同老樹皮一般褶皺的臉上,充滿了得意和陰險。
他用尖銳的聲音說道:“桀桀,你們兩個小娃娃,終究還是太嫩了,竟然敢闖入我的毒谷,今天就讓你們嚐嚐我毒谷的厲害!”
洪郎看著被困住的蕭女俠,洪郎看著被困住的蕭女俠,眼神裡滿是擔憂,那濃濃的關切簡直要溢位來,像極了望妻石終於等到媳婦兒回家。
他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用盡量輕鬆的語氣說道:“媳婦兒,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