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帶著寒意。
乾淨微涼的大手掐著她的下頜,讓她鬆開了自己已經被蹂躪到出血的下唇。
姜胭抬頭,恍惚中……
“老公……”
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被委屈瞬間沖垮,她抱住眼前的男人。
小臉貼著他的胸口,
“老公……”
“好難受……”
“怎麼辦?”
聲音微啞,卻又細又媚,低低的輕吟。
像是一根細細的絲線,將面前的男人徹底綁了起來。
她今天穿著裙子,細長的腿,被啞光色的絲襪包裹著。
不好受。
在他的懷裡。
蹭了蹭。
顧宴沉第一時間給她餵了藥,可藥效卻沒有那麼快。
他身上細碎的烏木香氣,像是釣著她的魚餌。
她遵循本能,靠近。
唇落在他的襯衫釦子上。
牙齒咬了咬。
釦子掉了。
兩片雪白的襯衫之間,掩映著冷白色,凹凸有致的肌肉……
“老公……你不想要胭胭麼?”
她手上被玻璃割破了一個大口子,他專心給她處理傷口的手……
顫了顫。
小巧精緻的鼻尖靠在他的胸口嗅了嗅。
他像個僧侶。
無動於衷。
骨節分明的手,拿著棉籤,小心翼翼地包裹著她的傷口。
“老公……胭胭想要……”
她細細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再三確定,她的掌心不再瘋狂冒血,看上去在逐漸癒合。
他才轉過頭。
低頭,捕獲她的唇。
“你不喜歡我了麼?”姜胭飽滿欲滴的唇輕輕蹭著。
“喜歡,很想要,但也要分清什麼更重要。”
在顧宴沉的心中,什麼都不如止血重要。
姜胭像是一顆曝曬下的糖果。
一層一層融化。
變成一灘糖水。
溫度,甜度,都讓人著迷。
不,是讓他發瘋。
她的手輕輕落下,手指無意識的劃過手機,螢幕短暫地亮起——
姜胭看到了他幽暗漆黑,捕食者一般侵略性的目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聲音低沉,啞到幾乎聽不清楚,只能在耳邊感受到他聲帶震顫,
“胭胭,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