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方舟的逐步深入異聞帶,整個世界依然被一團夢幻般的純白光輝所籠罩,深入其中許久依然不見變化。
周圍的空間沒有任何參照物作為座標,方舟明明一直在往前行進,卻又像是在原地踱步。
這一片純白的空間之中,就是這樣空空蕩蕩,沒有任何的事物,甚至沒有時間與空間的概念。
吳嶽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高揚斯卡婭,顯然吳嶽是想向她確定,他們是否已經進入了阿三異聞帶之中。
還是說如今這一層白色的光壁依然是異聞帶的屏障的一部分?
高揚斯卡婭也不太確定,一臉疑惑的再次尾巴一甩,凝聚出一團黑炎,直奔周圍的白色光壁而去。
然而這一次的白色光壁卻如無形之物,一時之間讓她的黑炎無從攀附。
狐火如同白晝之中的一團黑炎,就這樣靜靜地燃燒著,不增不減,不遠不近。
彷彿在頃刻之間被定格成了一幅立體的畫卷。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的高揚斯卡婭小姐也沒有見過這般詭異的景象。
這遠比她當初被始皇帝陛下那位侍衛長一拳打到昏厥還要來得震撼。
她的那一團原本應該在頃刻之間燃盡對面,同時也燃盡自身力量的狐火。
就這樣一直靜靜地燃燒著,卻不再消耗她絲毫的力量,就好像在說:?
“你看,咱免費啦!”
吳嶽見狀順手投影出一柄寒冰凝成的飛劍,直奔那黑炎而去。
想要看看是不是高揚斯卡婭的狐火沒了威力,才會如此懸於光壁之中。
然而飛劍甚至還不如高揚斯卡婭的狐火,剛剛脫離方舟便被定格在了原地化作一柄完美的冰雕,大有一副要亙古永存的模樣。
“這是外面的時間被定格了?”
原本在固有結界之中坐鎮的摩根見此異狀,在方舟之中顯出了身形。
隨著穩固固有結界的力量逐步回流,如今的摩根遠比先前更加自由,不必久居玉座之上。
不過,她還是更喜歡端坐於玉座之上靜靜地感知著外界的一切。
這樣凝結時間,逃避歲月磨損的魔術她也極為熟悉,不過她依然從中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既熟悉又陌生,只見她輕輕地在指尖繪製出一道玄奧的魔術符文,朝著方舟之外輕輕推去。
吳嶽原本以為那道符文也會如同先前的狐火與飛劍一般永遠定格在虛空之中。
卻沒想到,那道符文剛剛飛出方舟範圍,便如同碎裂的玻璃一般寸寸崩碎。
“???”
“這是什麼情況,不是時間定格?為什麼你的魔術會直接崩碎?”
吳嶽不懂,但大受震撼。
摩根微微一笑,淡淡道:
“針對梅林的小術法罷了,不值一提。”
“梅林?你到底有多恨梅林,需要針對到這個地步?”
“那不然你以為為何只有我能將他困死在阿瓦隆中?”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外面並非是時間凝滯,而是夢境的力量?”
“對,這裡應該是夢境的外層,由於諾亞方舟的獨特力量隔絕了夢境的影響,但是同樣由於這份力量的影響,我們也被夢境排斥在了外面。”
“夢境阿三阿周那梵天之夢?”
“梵天之夢是什麼?”
鏡流並不太瞭解三哥,畢竟宇宙裡蹬不了三輪。
“在三哥的神話中,宇宙不過是毗溼奴的一個夢,我們生活在他的夢裡。
只要他翻個身醒來,我們就會像樹葉一樣被他從夢裡抖落,墜入徹底的虛無。
就像是與虛數之樹相對的另外一種宇宙起源流派?不過更唯心一些。”
吳嶽很想直接給鏡流說是類似於匹諾康尼的夢主,但是他並不清楚此刻的鏡流是否對匹諾康尼有所認知。
“夢主?如果有所謂的夢主。那這個夢境的夢主應該就是這個異聞帶之主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不深入夢境之中,怕是難以將其斬殺。你可有隔絕夢境影響的辦法?”
辦法?吳嶽能有什麼辦法,找個黃泉那樣的強令使潛入其中,然後再來獻祭個小女友強制喚醒?
如果他們真有如此實力,恐怕也不用在這裡糾結了。
除此之外還能怎麼辦?投影星穹列車闖死它?
吳嶽甚至都沒上過列車,鬼知道開拓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他無奈地將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