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在胡鬧,我一定要跟姐姐反應,不對,該跟火影大”
繩樹嘴裡嘟囔著,腳忽然被狠狠踩了一下。
“哎呦,鞅大叔,你幹嘛?”
“咳哼!”
鞅雙手插兜,一臉‘不關我事’,乾咳兩聲。
冷靜下來的繩樹,暗道,還是過於激動了。
習慣性反省自己的行為,回憶鞅的教導。
鞅大叔說過,不論識人還是判事,要從不同的方面,多方位思考同一個問題。
個人的信任,不能當做證據與真相。
更何況,依據一名叛忍的供述,向火影大人反映?
這不對吧。
繩樹眉頭舒緩,看向那名被綁成粽子的叛忍,嚇唬道:“大膽,背叛了村子,居然還敢編排志村團藏長老,難道村子的苦無不利嗎?”
鞅欣慰的撫了撫鬍鬚。
叛忍苦著臉,語氣滿是不甘,“繩樹少爺與這位千手前輩,如果不相信,我可以證明!最近據點就在不遠處!”
繩樹看了鞅一眼,能搞嗎?
鞅甩過一個眼神,放心,有老夫在此!
繩樹決定了,前往附近村子設定的駐點,看一看。
別看他離開了木葉,在忍界遊歷。
但對村子的熱愛,絲毫沒有減少,反而隨著背井離鄉,愈發濃郁。
入夜。
燈火依舊通明。
來來往往的忍者,滿臉的麻木與疲憊。
結城的成績很一般,沒有就讀於忍校,多次參與下忍考核。
調到草之國防線前夕,終於成為一名光榮的下忍。
本以為獲得下忍職稱,即將學會更多忍術,迎娶美麗女忍,走向人生巔峰。
結果,現實給了狠狠一棒子。
不要白日做夢!
前天,結城的帶隊中忍戰死。
勉強熟悉三身術,嘴裡剛能噴火星,他被火速提拔為中忍,繼續帶隊執行任務!
結城躺靠在一根木柱旁,將最新的任務卷軸,扔在腳邊:“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經過物理手段易容的繩樹與鞅,發現了面露絕望的結城。
“鞅大叔,那個人,還有整個據點,好奇怪啊!”
鞅笑了笑,“這種感覺我熟悉,看不到明天的沉寂。不知道何時,胸前可能插上一柄苦無的絕望。”
死傷過於慘重,導致大家有些憂慮?
繩樹瞭然的點點頭,在不遠處,支起一個鍋架子。
悲傷時,吃一些美味的食物,更容易敞開心扉。
火焰升騰、沸水咕嘟。
翠綠的青菜、嫩白的豆腐、配上一勺濃郁的大醬。
不多時,散發出濃郁的鮮香味。
本來躺屍的結城,瞬間跳起來,呲溜一下跑出來。
繩樹熱情招呼一聲。
鍋架子旁。
“你們面孔有點陌生啊,這兩天剛調過來?”結城喝了一口充滿風味的熱湯,舒服的哈了兩口氣。
“對啊,剛調過來。”
剛混進來時,繩樹也不敢相信,這一處據點的警戒,鬆散到隨意進入的地步!
繩樹好奇道:“結城中忍,發生什麼事了?同伴們計程車氣這麼低。”
結城擦了擦嘴巴,抱怨道:“士氣高才見鬼了,唉,任務死亡率接近一半。”
兩人左一榔頭、右一棒槌的聊著。
繩樹很容易套出話來。
剛提拔為中忍的結城,知道的情報不多,但從隻言片語之中,分析出不少有用訊息。
無腦與草隱兌子、任務過於艱難、上層指揮僵化
對於駐點任務死亡率奇高等問題。
結城沒有分析局勢的想法。
對他而言,活下去或者活得久一點,才是正經事。
木葉高層抖動下來的一粒沙子,落在普通忍者身上,也是一座移不開的大山。
哪怕被壓得直不起腰,也是守護村子的英雄。
繩樹默不作聲。
他把將鍋架子,支在了據點的每一處。
一晚上,幾乎與所有活著的忍者,聊了一遍。
繩樹深嘆口氣,多了幾分對平民忍者的憐憫。
村子戰爭裹挾之下,普通人根本沒有選擇,更看不清戰爭的全貌。
“鞅大叔。”繩樹與鞅站在高處,他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