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0日中午11點02分
“我叫冼海洋,今年25歲,是...是一家男模店的一名男模,我家就住公安局附近,我今天來...”
冼海洋對接下來要說的話有點欲言又止,“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報案,總之...就很奇怪。”
廖維寬慰他:“沒事,你慢慢說。”
葉白站在一旁觀察著冼海洋的表情變化,發現他一臉惆悵。
冼海洋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好大的決心般,終於開口:“近段時間發生了幾件很奇怪的事。”
“什麼事?”廖維問他。
“我有兩個朋友也是做男模的,他們兩人在上個月先後死在了家裡。”
葉白微微挑眉,追問他,“什麼原因死的,報警了沒?”
“送去殯儀館做屍檢,說是吃了少量壯陽藥過於興奮,造成心臟負擔加重猝死在床上的,畢竟是不光彩的事,他家人也就沒有報警。”冼海洋回憶說。
葉白追問他:“然後呢?”
冼海洋回答:“我剛開始以為只是意外,也就沒放在心上,畢竟他們確實玩的挺花。直到我這個月跳槽到另外一家男模店,無聊時聽別人說起,這個月他們店也有人死在了家裡的床上,聽說也是猝死的,我就覺得怎麼會這麼巧?我越想心裡就越不對勁,所以就來了。”
“確實挺巧的。”廖維回應。
葉白很好奇一個問題,“你們是不是經常晚上會跟客戶出去開房?”
冼海洋摸摸後腦勺,用咳嗽緩解尷尬,“我們上班時間就按店裡的規定,只陪富婆姐姐聊天互動做遊戲,目的就是讓她們多消費。私下的話,也會加她們的微信保持聊天,目的是希望她們常來幫我衝業績。開房的話,我說沒有,估計你們也不信。”
廖維提出了一個問題:“跟富婆出去,怎麼不去酒店,反而去了家裡?”
冼海洋說:“這個嘛,可能富婆姐姐就想去家裡呢?”
廖維接著問:“那你知道你死去的兩個朋友是跟哪個客戶出去的嗎?”
“不知道,下班時間是個人隱私,不會說的。”
葉白接過話茬:“那是誰打120送醫的你總該知道吧?”
如果真是有人故意殺人,不排除三名死者是跟同一個女人出去的。
冼海洋搖頭,“是誰叫的120我還真沒問,不過我可以私下去打聽。”
葉白讓他寫下兩個死去的朋友聯絡方式和姓名。
冼海洋只寫了兩個人名,“另一個我不認識。”
“沒關係,你留下店名即可。”
葉白望著冼海洋留下的工作地名:維軒KtV和do酒館。
他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不好意思,冒昧問一下,點你一場需要多少錢呢?”
冼海洋微微一笑,說道:“我帥一點,這邊的價碼是一千八,這僅僅是陪喝酒的基礎價,算作是最低消費。要是想讓我秀下才藝,跳個熱舞,或者展示一下腹肌和胸肌,那可就得另算價格了。有些富婆姐姐心情好時,會給每人打賞,喝得盡興了,怎麼也得再點瓶xo吧。算下來,一個男模的消費,少說也得三四萬打底。而且那些富婆姐姐一般也不會只點一個男模,所以具體消費,你大概也能估算出來。”
廖維聽後,心中不禁暗想:一晚上竟然能賺這麼多?
他接著說道:“我們會進一步去了解相關情況,如果你掌握了更詳細的資訊,還請隨時與我們聯絡。”
冼海洋走的時候,廖維跟葉白挑了下眉,“我要是富婆,你是男模,點你一晚5位數我也要。”
葉白輕笑一聲,覺得廖維這個問題很無聊。
廖維用胳膊撞了下葉白的肩膀,低聲在他耳邊說:“要是咱們韓隊下海,那就有趣了。”
正好韓見野從高政委的辦公室回來,可把廖維嚇一跳!
Σ(っ °Д °;)っ!!??
葉白低聲回應:“幸好你說的快,要是讓韓隊聽見你就慘了。”
“會死的很慘。”廖維非常贊同葉白的話。
“你們在說什麼?”韓見野手裡拿著資料問他們。
葉白率先反應過來,跟他講述了剛才冼海洋說的事情。
“確實挺巧的。”韓見野回應道。
“那要查嗎?畢竟三人都是猝死在床上。”廖維問。
韓見野也是覺得很離奇,“都是男模,同一個死法,確實非常可疑。我們先私下調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