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為了替陸心婷報仇,一併算賬,寂野這回可被整慘了。
&esp;&esp;第二天直接躺醫院裡了,發燒到四十度。
&esp;&esp;兄弟幾個怕他燒傻了,他一昏沉沉想睡,就拍他的臉,把他強行拍醒,“別睡!野哥!”
&esp;&esp;“快睜眼看看,這是幾?”一兄弟在他眼前比了個二。
&esp;&esp;寂野腦子混沌不堪,嗓子如刀割,嘶啞虛弱地張嘴,“去……你媽的。”
&esp;&esp;“都……給我滾……老子要……睡覺。”
&esp;&esp;寂野睡到半夜醒來,發現病房裡一個人都沒有,他嗓子乾的要冒煙,想讓人幫忙倒個水都沒有。
&esp;&esp;他頭暈腦脹地摸到手機,撥打電話,有氣無力,“你們……都死哪去了,咳咳……”
&esp;&esp;“野哥你醒啦?我們在準備給你辦喪事。”
&esp;&esp;“……”
&esp;&esp;是寂野白天讓他們滾,別在醫院嘰嘰喳喳吵他睡覺,於是哥幾個回去喝酒吃肉去了。
&esp;&esp;那人明顯是喝醉了,說話沒帶腦子,差點把寂野氣的大腦幹燒,體溫又飆40度。
&esp;&esp;寂野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操了聲,掛了電話。
&esp;&esp;於是長夜漫漫,他孤零零一個人捱過去的。
&esp;&esp;那天還是過小年呢。
&esp;&esp;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大老爺們,躺在床上望著窗外月光就哭了。
&esp;&esp;第二天他退燒了,兄弟幾個不好意思,拎著兩瓶酒兩條煙來看他,被他砸了出去。
&esp;&esp;寂野出院那天,宋恆親自來接他的。
&esp;&esp;他一開始不肯上車,宋恆就開車慢慢跟著他。
&esp;&esp;街上實在太他媽冷了,後來又下起了雨。
&esp;&esp;寂野堅持不下去了,怕自己又燒回醫院,哆哆嗦嗦上了車。
&esp;&esp;宋恆扔了條毛毯給他,淡淡吩咐他裹著,身體才好,別又病了。
&esp;&esp;寂野不知道為什麼,抱著毛毯又熱淚盈眶了。
&esp;&esp;生怕被看見,連忙轉頭看向窗外。
&esp;&esp;媽的,他到底怎麼了,燒壞腦子了麼,跟個娘們似的越來越矯情。
&esp;&esp;寂野平復了情緒,轉頭看向深沉開車的宋恆,恍惚地想起他們認識的那天。
&esp;&esp;他還只是個在街上偷雞摸狗的小混混,因為偷錢包被警察堵到了巷子裡,是宋恆幫他把警察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