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怨氣怎麼能不深?
&esp;&esp;木寧笑了笑,“這兩年,辛苦你了。”
&esp;&esp;“確實辛苦,這公司你跟老顧一個都不管,乾脆別開了,把資產全捐了,關門歇業。”
&esp;&esp;木寧笑了笑,“執行董事的位置不是你坐著麼,l在你手裡發展得挺好的。我建議別捐了,直接交給你吧。”
&esp;&esp;江越冷哼,乜了她一眼,“你來l幹什麼的?跟我敘舊?”
&esp;&esp;木寧斂了笑意,捧著茶杯,垂眸盯著杯裡的茶沫兒,沒有說話。
&esp;&esp;江越輕佻的看了她一眼,“找老顧啊?”
&esp;&esp;木寧仍舊沒有說話,握著茶杯的手指隱隱有些泛白。
&esp;&esp;江越點了根菸,“你來晚了,他死了,埋在西郊,你去那裡祭拜他吧。”
&esp;&esp;木寧豁然抬起頭,“你說什麼?”
&esp;&esp;“你不知道嗎?你結婚那天,他割腕了,一個人死在家,沒搶救過來。”
&esp;&esp;木寧埋在圍巾下的小臉十分蒼白,她搖頭,“不可能,有人說在祁藍寺還看見了他。”
&esp;&esp;江越嗤笑,“謠言你也信?我親自給他下葬的,葬禮上來了好多人,不信你去問宋恆。”
&esp;&esp;木寧還是不信,但總覺得有什麼事瞞著她。
&esp;&esp;提到宋恆,人恰好就來了。
&esp;&esp;宋恆來給江越送資料,並不知道辦公室裡發生了什麼,推開門看見木寧,跟江越之前的表情一模一樣,也是怔了瞬間。
&esp;&esp;但還是溫和地跟木寧打招呼,“木小姐。”
&esp;&esp;“叫什麼木小姐啊,應該叫威廉太太。”江越高聲戲謔了一句。
&esp;&esp;江越對木寧的不滿和怨氣都寫在眼裡,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esp;&esp;木寧心裡明白,沒有說什麼,宋恆也沒理會江越的話,走進來把資料放下,“木小姐,您回來了。”
&esp;&esp;“是啊,今天剛到。”木寧看著宋恆,眼眶有些溼潤。
&esp;&esp;最後一面見到宋恆,是他在機場被歐文的人抓了,他受了很重的傷,歐文的人挾持著他,還朝他的腿開了兩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