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對待感情的態度,性格,行事作風簡直如出一轍……”
&esp;&esp;偏執,極端,囚禁……
&esp;&esp;顧知胤手抖了一下,菸灰飄揚落下,他低垂下眸,似乎想了很久。
&esp;&esp;嘲諷地勾了勾唇,抬手抽了口煙,緩緩吐出來,“真鬧心。”
&esp;&esp;竟然不止一個人說像。
&esp;&esp;見過的,都說他們是父子。
&esp;&esp;煙抽到嘴裡有點泛噁心,他扔在地上,抬腳碾滅。
&esp;&esp;然後伸手把木寧拽過來,“寧寧,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我答應你,會做個好人。”
&esp;&esp;木寧聞到他身上比以往跟濃郁的菸草味,靜默了很久,嘆了口氣,“顧叔叔,我沒有怪你。”
&esp;&esp;她緩緩開口,“我知道這世上有一類人,跟正常人不一樣,他們從小沒有獲得過愛,生長環境是黑暗的,破碎的,極度絕望的,導致他們長大,感情極端且病態。”
&esp;&esp;“以前我不能理解,但現在我能理解這類人的愛了。”
&esp;&esp;說到這裡,她看著那塊墓碑說:“也許祁景先生到死,也是愛著你母親的。”
&esp;&esp;顧知胤緊緊把她抱在懷裡,啞聲道:“不重要了。”
&esp;&esp;“不重要了……”
&esp;&esp;顧老夫人把顧祁景的死歸咎在姜淑惠身上,都是因為紅顏禍水,毀了顧祁景原本一帆風順的一生。
&esp;&esp;因此更加不待見她,她的名字,成了顧家的忌諱。
&esp;&esp;當然包括她的孩子,老夫人一併討厭。
&esp;&esp;“既然這樣,老夫人為什麼看起來這麼欣賞重用你。”
&esp;&esp;讓他坐上總裁的位子,接管顧氏,成為顧氏第一控股人。
&esp;&esp;顧氏那麼多子孫,都輪不到他們。
&esp;&esp;顧知胤嘲諷地笑了聲,“你也知道是欣賞重用。”
&esp;&esp;跟喜歡,絲毫不沾邊。
&esp;&esp;說好聽點,是欣賞重用,說難聽點,就是覺得他有利用的價值。
&esp;&esp;利用他為顧家賣命。
&esp;&esp;比起顧家那些不成氣候的兒孫來說,顧知胤能給顧家創造無上的榮耀和財富。
&esp;&esp;但外人始終是外人。
&esp;&esp;就跟木寧一樣,會遭到冷眼和排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