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婷把他趕了出去,讓他滾出去反省,還警告他,不許學顧知胤撬門鎖,否則她帶著孩子立刻回孃家!
&esp;&esp;結果原本好好的新婚夜,宋恆站在蕭瑟寒風中,與屋簷下孤寂的路燈為伴。
&esp;&esp;他筆直地站在房子大門外,盯著緊閉的大門,深吸了一口氣,冷氣灌進肺腑,讓他腦子清醒了不少。
&esp;&esp;他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顧知胤,“顧爺,如果我讓江少以後都去不了公司上班,這事您同意嗎?”
&esp;&esp;電話那邊傳來粗重的呼吸,伴隨著女人嬌羞的吟叫,顯然是在辦事。
&esp;&esp;顧知胤聲音壓抑沉啞,“你是不是有點蠢,想做就去做,還來請示我,不就代表我也參與了?”
&esp;&esp;宋恆點頭,“好,這通電話,就當我沒打給您。”
&esp;&esp;掛了電話,宋恆轉身上了車,離開公寓。
&esp;&esp;……
&esp;&esp;晚上十一點,湍流不息的江水裡,被人拋下一具“裸體男屍”。
&esp;&esp;“噗通”一聲,江面上激盪出大片白色水花,接著不斷冒泡。
&esp;&esp;過了一會兒,原本要沉下去的“男屍”嗆了一口水,瘋狂掙扎起來。
&esp;&esp;“操!”
&esp;&esp;“什麼情況……咳咳,老子被暗算了?誰他媽要殺人滅口!”
&esp;&esp;江越半路上被人迷暈過去,被一口水嗆醒,醒來就發現自己淹沒在江水裡。
&esp;&esp;二月的江水冰冷刺骨,他還是赤條條的,關鍵是,他手腳都被繩子綁住了!
&esp;&esp;江越掙扎中,看見遊艇上立著的人,藉著晦暗不明的光線,他看到了宋恆清冷如水的臉。
&esp;&esp;“宋恆你他媽是不是瘋了,快拉老子上去……咳咳!”
&esp;&esp;“江少,你因為喝醉酒,管不住這張嘴,不知道得罪多少人。”
&esp;&esp;宋恆挺拔的身形浸在夜色裡,沒有情緒的聲音跟寒風一樣刺骨,“你就在水裡好好醒醒酒吧。”
&esp;&esp;心心把他趕出家門,讓他在寒風中好好反省。
&esp;&esp;正好有江越陪著他!
&esp;&esp;……
&esp;&esp;天寒地凍的,身體素質一向過關的江越,直接送醫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