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靜了下來,她聽見楊帆說——
&esp;&esp;“溫軟,也有可能,我一輩子都不會結婚。”
&esp;&esp;四周的聲音彷彿也消散了一般。
&esp;&esp;她知道楊帆是在拒絕她,他也不是第一次拒絕她了。
&esp;&esp;可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應該是最後一次。
&esp;&esp;溫軟低下了頭,鬢角的劉海微微蓋住眼睛,她沒再說話,楊帆也靜默不語,整個桌子只有火鍋沸騰的聲音。
&esp;&esp;吃完飯後,楊帆付了錢,領著溫軟去了附近的酒店。
&esp;&esp;四百米,楊帆說要打車,溫軟說不遠,走路過去吧。
&esp;&esp;打車五分鐘不要就能到,步行的話,慢點走,應該能走十來分鐘。
&esp;&esp;她曾經跟楊帆圍著六中操場這樣走過,她爸媽吵架要離婚,她心情不好,逃課了,楊帆也逃了晚自習來找她。
&esp;&esp;他們圍繞著400米操場,肩並肩地往前走,偶爾會摩擦到手背。
&esp;&esp;她大膽地牽了上去,楊帆沒有甩開,讓她緊緊牽著。
&esp;&esp;他的掌心很涼,微微有點溼潤,手指修長,手掌很薄,手背的靜脈分明。
&esp;&esp;13分27秒。
&esp;&esp;走一圈是這麼長時間。
&esp;&esp;可是他們不到十分鐘,就走到了酒店。
&esp;&esp;溫軟甚至在回憶裡都沒回過神來。
&esp;&esp;到了酒店前臺,楊帆給她辦理入住。
&esp;&esp;溫軟看著他挺拔的身形,想靠近卻不敢,心裡很難過。
&esp;&esp;她的楊帆哥哥好像變了。
&esp;&esp;開好房間後,楊帆看了眼溫軟揹著的包,“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esp;&esp;溫軟看著他不說話,在他面前站了半晌,大步上前抱住了他。
&esp;&esp;溫軟也是腦子一熱,趁楊帆沒有推開她,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唇。
&esp;&esp;她早就想這樣做了。
&esp;&esp;這個想法在她腦子裡過了一路。
&esp;&esp;就像他們小時候在老房子的籬笆牆下過家家,他們扮演一對夫妻,在那時她就忍不住想,長大一定要嫁給他。
&esp;&esp;楊帆把她送到酒店,就這一次機會,如果錯過了,他們以後可能不會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