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噁心事?我懷疑你的時候,那丫頭為了維護你,還跟我大吵了一架,說全天下的人都有可能,唯獨不可能是你!她對你毫無戒備,絕對信任,你呢?不僅辜負她,還要來踐踏她對你的感情!”
&esp;&esp;男人哆嗦了一下,收回手,頭痛突然劇烈發作,他抵著發疼的眉心往後癱坐在椅子裡,抿緊薄唇,蒼白的臉頰泛著青。
&esp;&esp;陸心婷看見他快病倒的樣子,忍不住嘶吼,“我告訴你顧知胤,正常人根本接受不了你這樣的瘋子,寧寧明知道你有缺陷,卻依舊肯接納你,包容你!如果你逼死了她,這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這麼愛你的寧寧!”
&esp;&esp;“叮”的一聲。
&esp;&esp;什麼東西從木寧攥緊的手心裡滑落,掉在了地上,滾到顧知胤腳邊。
&esp;&esp;他有所察覺地睜開眼,彎腰撿起來。
&esp;&esp;是那枚多次被她扔掉的戒指。
&esp;&esp;上面有凝固的血跡。
&esp;&esp;很刺目。
&esp;&esp;顧知胤摩挲了一下,指腹竟意外被割傷,一道不淺的口子很快滲了血。
&esp;&esp;他蹙了蹙眉,立刻把血跡擦掉,看見戒託上的藍寶石,被磨出了格外鋒利的尖角。
&esp;&esp;他突然間想到什麼,腦袋嗡了一聲,驚恐地看向她垂在床沿的手腕。
&esp;&esp;醫生說:“木寧小姐的手腕不像是被刀割的,刀劃破面板是很乾淨利落的切口,但她像是被某種鈍器劃了很多下,才把血管割破。”
&esp;&esp;顧知胤回想起她血肉模糊的手腕,眸子止不住驚顫起來。
&esp;&esp;那麼多下,該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