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還是學生的身份已經忘乎所以,收拾東西的時候,那些被她扔在角落都落灰的教材,她一本都沒塞進箱子裡。
&esp;&esp;現在期末考要複習,實驗報告要交,她必須回去拿。
&esp;&esp;可尷尬的是,她一點都不想看見那個男人。
&esp;&esp;為了避免跟他碰上,木寧去之前給張媽打了個電話。
&esp;&esp;“寧寧?”張媽接到木寧的電話很是驚喜。
&esp;&esp;“張媽,我想過去拿點東西,顧知胤在家嗎?”
&esp;&esp;張媽微頓,沒回答她的話,“你是來找顧先生拿東西嗎?”
&esp;&esp;“不是的,他要是在家,我就改天去拿。”
&esp;&esp;張媽明白她的意思了,嘆了口氣說道:“顧先生一早就出去了,你來吧。”
&esp;&esp;“好,我一會兒就到。”
&esp;&esp;掛了電話,木寧趕緊起床收拾了。
&esp;&esp;正好趁顧知胤不在家,她得趕緊把東西拿回來。
&esp;&esp;另一邊,張媽握著手機,抬頭看了眼二樓。
&esp;&esp;她沉思了一下,放下洗地機,擦了擦手,上樓去了。
&esp;&esp;二樓的主臥房門緊閉。
&esp;&esp;張媽敲了敲門。
&esp;&esp;半晌沒有回應。
&esp;&esp;她擅自開啟門進去了。
&esp;&esp;一進去,張媽就被空氣裡鋪天蓋地的菸酒味燻得皺起了眉。
&esp;&esp;她看見滿地散落著空酒瓶,菸灰到處都是,菸灰缸裡的菸頭滿地溢位來。
&esp;&esp;那男人就歪歪扭扭地躺在沙發上。
&esp;&esp;衣服都沒脫,襯衫被壓得皺巴巴的,頭髮凌亂,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酒氣,看樣子也沒洗澡。
&esp;&esp;他卻渾然不覺,就這樣靠著沙發睡著了。
&esp;&esp;張媽嘆了口氣,已經見怪不怪了,自從木寧小姐走後,她每天來顧先生房間,都是這幅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