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大手筆請我們這些長輩來給她一個小娃娃祝壽,顧爺到底是個什麼心思?”
&esp;&esp;“猜不透,也不知道她私下喊顧爺乾爹還是……”
&esp;&esp;木寧只當做沒聽見,他們距離只有十來米,望著他的背影,她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向棧道盡頭的男人。
&esp;&esp; 那你為什麼要騙我
&esp;&esp;男人像一尊黑夜裡的神,閉著眼睛在彈奏,誰也無法打擾到他。
&esp;&esp;走近了才知道,他冷漠的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周身繚繞著一股森冷和陰暗,連月光都驅散不了的寒氣。
&esp;&esp;木寧悄無聲息地站在他身後,下意識看向他的右手,厚厚的紗布已經換成繃帶,纏繞在掌心,露出白皙修長的指尖。
&esp;&esp;果然,彈琴需要發力,扯到了傷口,血已經滲透出來,看著是那麼觸目驚心。
&esp;&esp;而他似乎感覺不到一樣,手指歡快的在琴鍵上飛舞。
&esp;&esp;十二年沒碰過琴,卻在她生日這天彈奏那首《求歡》。
&esp;&esp;這曲子背後的故事,說的是一個底層男人對一個千金大小姐埋藏在心裡,卑微又炙熱的愛意。
&esp;&esp;呵,他還真會把這種讓人感動的事發揮到極致。
&esp;&esp;木寧一把抓住他的手,琴聲戛然而止,他微微詫異地抬起頭。
&esp;&esp;“寧寧來了。”他打量著木寧,眉宇淡淡地蹙了蹙,“怎麼沒有穿我為你準備禮裙。”
&esp;&esp;聽見他不滿的聲音,木寧面無表情,毫無避諱地說:“一直覺得顧叔叔眼光挺差的,那麼醜的裙子,我不想穿。”
&esp;&esp;她聲音冷漠,被海風吹散,“手不是還沒好嗎?幹嘛要這麼為難自己。”
&esp;&esp;顧知胤沒跟她計較,眉眼溫淡,“特地為寧寧學的,喜歡嗎?”
&esp;&esp;木寧嗤笑,毫不掩飾地冷嘲熱諷,“顧叔叔的手流著血,還要為我彈這麼高難度的曲子,還真讓我感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