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淮進到房間,彎腰俯身小心地扯了扯沈若筠的被子,想要將沈若筠給挖出來。
“起床,吃飯了。”
大冬天的溫暖窩,除了膀胱之外,幾乎很難將熟睡的人類喚醒。
沈若筠也才睡這一會,正是困得要緊的時候。
這會別說是吃飯,就是讓他去參加王母娘娘的蟠桃會都不去。
秦楚淮小心地掀開了一點點被角,看到了沈若筠掩在被子下的臉,整張小臉都紅撲撲,看得他稀罕得不行。
沈若筠只覺得一股冷空氣驟然襲來,一把就將被子扯了回去。
“不吃了…困…”沈若筠這話還帶著點鼻音,從被子裡傳出來,還有點悶悶的。
秦楚淮沒辦法,總不能強行把人弄出來,只能等他醒了再說。
無奈起身,轉身便看到了幾顆腦袋正鬼鬼祟祟地往他房裡探頭。
被秦楚淮抓包,幾人有一瞬間的小尷尬,立馬站直身體將腦袋縮了回去。
秦楚淮走了一路,一時間有點尿急,準備先去上個廁所。
“淮哥,你還愛大嫂嗎?”沒成想,清言卻驟然開口。
秦楚淮腳步猛地一頓,轉頭反觀其他人也是一臉認真嚴肅。
心裡突然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秦楚淮心想,原來自己兄弟已經發現了嗎?
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甚至可以說是黑歷史。
只是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他們知道了自單方面戀愛的事情,還會在乎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嘲笑他。
秦楚淮突然覺得很欣慰,屍體暖暖的。
不過他們這樣問,秦楚淮覺得對方多半是想為他出謀劃策,也沒隱藏自己內心的想法,“愛的。”
此話一出,眾人猶如吃了大便一般,臉色極其難看。
清言猛地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幾分看不慣。
“那你要是愛他,就不能這樣做!你這樣是不道德的!”
秦楚淮一聽他這話,整個人都要碎了,自己怎麼就不道德了?
難道被拒絕了就不能再追求對方了嗎?那自己這樣是不是已經開始對筠筠造成困擾了?
“可是我控制不住看自己,我也沒有辦法。”秦楚淮憋著一泡尿,心裡又難受得緊,又開始摳手指上的軟肉。
一聽他這話,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罵秦楚淮好。
太渣了!什麼叫控制不住自己?那你以前易感期怎麼過的?
“你現在配不上大嫂!放手吧!”清樂看不下去了,直接開懟。
秦楚淮一聽,立馬就怒了,“哪裡就配不上了?
你們之前明明還說我們倆是天生一對的,活該在一起的!
現在就說這種捅心窩子的話,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說著,不管不顧地把清樂懟翻在地,氣沖沖地撒尿去了。
嘭!地一聲巨響,衛生間的門被重重甩上,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此時,徒留外面的幾個人大眼瞪小眼。
清樂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發麻的屁股。
“靠!他還鬧上了,不要臉的渣男!”
清言看了一眼廁所的方向,嚥了口唾沫,猶豫著開口。
“其實,我們會不會誤會淮哥了?”
一聽他這話,眾人立馬就圍了過來,又開始嘰嘰喳喳地探討。
“什麼意思?快說來聽聽…”
畢竟秦楚淮是自家好兄弟,要不是對方這事做得太過,這些人也不想站在他的對立面。
清言又開始對剛剛秦楚淮的微表情進行逐幀分析。
“我覺得吧,就是淮哥平時人品好的時候也不壞,在原則上的問題,好像都是能分得清的。
他剛才不是說控制不住自己嗎?有沒有可能是那個oga故意在他易感期的時候接近他啊?”
經過他這一波分析,眾人突然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怪不得,剛剛我看到淮哥差點都被說哭了。”
“那指定沒錯了,肯定是哪個小浪o看淮哥人帥又多金,想要嫁入豪門,專門搞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手段。”
“我靠!按你這樣說,那淮哥不是被人暗算了哇!”
清淺立馬把故事線給補全,嘴上叭叭的。
“淮哥把那浪o給睡了,對方的父母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定會逼淮哥娶他們家的oga。
淮哥沒有辦法,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