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似有更重要的事,根本無暇管我。”
齊融靠近亦天航,低聲說道:“不錯,殿下不提,老臣也打算說的,那日老臣去古墓實是找尋我大周秘寶,當年馮將軍率軍北上,隨著戰事推進,馮將軍深覺迴天乏力,便做了最壞的打算,密遣心腹將民間資助的財貨及蜀地的庫銀皆藏進了樞陽山古墓,又修繕墓內機關以為守備,其中有一樣東西關乎我大周之傳承,那便是皇族不外傳之武學‘怒麟縱橫劍’。”
“怒麟縱橫劍?既是我皇室武學,又怎麼到了馮援手中?”亦天航不解。
“這劍訣是由老臣的同僚拼死送出來的,當年老臣等人護衛眾皇子向東\/突圍,另有一批人護衛傳國玉璽和劍訣向西突圍,玉璽落入後河遺失,但劍訣完好無損的送了出去,唉,可悲的是,向西突圍有馮援將軍與天劍門肖子卿等人接應,我等向東\/突圍卻毫無援手,鎮東軍與鎮武司的人一個也沒看到,眾皇子一個個死在我眼前,如今想起,老臣是萬死難恕啊!”齊融說著竟雙手顫抖,眼眶通紅。
“那劍訣可曾找到?”
“老臣無能,未能尋獲,只怕還在墓中某處。”
“齊老不要過於自責,當年事不是你一人可以左右的,如今我還在,雖然我是漢平王之後,但也是大周皇室血脈,必會讓北周、南齊的逆臣血債血償!”
“殿下有此心志,先帝與王爺九泉之下亦當瞑目,殿下日後若要舉事,可聯絡我大周舊臣。”
“舊臣?除了齊老你,我大周還有忠臣在這世上嗎?”亦天航可不對其他人抱有希望。
“當年舊臣仍有不少人存活於世,多有身居高位者,殿下若要舉事,這些人均可爭取,人不重義便是重名重利,如今北周、南齊摩擦不斷,早晚必有一戰,一旦開戰則人心惶惶,到時便是舉事最佳時機,定會有人追隨殿下。”齊融倒是將這天下局勢和人心看了個透徹。
“為名為利而來的,又豈能共舉大事?”亦天航反問道。
齊融不置可否,說道:“當今北周的鎮北大將軍、北地侯趙延嗣,乃我大周鎮北將軍趙璜之子,當年趙璜將軍率軍抵禦北方異族,無法抽身南下勤王,姬氏為了穩固江山,封趙璜為北地侯,世襲罔替,並允諾趙家可永鎮北方。如今這趙延嗣手握重兵,佔據幽燕之地,早有不臣之心,這以後都是殿下的助力。”
“好了,我明白了,這些事還是等以後再細說,此地不宜。齊老為了大周可真是勞心勞力,我必不負齊老厚望!”
“殿下言重了,老臣尚有一事不得不說。”
“哦?但說無妨。”
“這南齊也可以利用,我大周已亡四十餘年,但南齊姜氏一直未曾稱帝,只以齊王自居,對外宣稱是我大周之臣,因此不少舊人都投了南齊。。。”
。。。
這老臣少主二人在這小小臥房內,說著驚天動地的秘密,而唐萬雄正苦惱該如何處置亦天航和唐依雪的事,此刻得知亦天航已經甦醒,便叫來唐冠傑,吩咐道:“冠傑,亦天航已經醒了,等他恢復幾日,便帶他來見我!”
“是,爹,孩兒知道了。”
。。。
三日後,唐萬雄書房,房中只二人,唐萬雄與亦天航,唐萬雄端坐,正在整理書案,亦天航站在案几前,兩人相距不過數步。
此時的亦天航雖然尚未完全恢復,但已行動自如,唐萬雄見他來了,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你與雪兒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亦天航完全沒想到這唐萬雄會如此單刀直入,愣了一下,才回道:“數月前官道廝殺,依雪被我挾持後的那晚。”
“那晚?”唐萬雄一聽是晚上,兩眼圓瞪,臉色很不好看。
“那日我破了天劍門的劍陣,挾持了依雪逃脫,但卻中了依雪的毒鏢,信馬由韁誤進了山中密林,後來尋到一處林間小屋,本以為可以安心休養,卻又遇上了天南四煞。。。”亦天航將那日發生的事盡數講與了唐萬雄聽,當然那一夜雲雨自是要隱去的。
“哦,照你這麼說,你與依雪是患難生情?”唐萬雄聽完,臉色緩和不少。
“在下也不知到底是何時何地何時生出的這份情,只知我與她已分不開了,在下此生唯她一人。”亦天航堅定地說道。
唐萬雄聞言臉色柔和不少,又問道:“你於數月前放了冠傑與一眾弟子,前些日子又放過唐瓊、冠傑一行人等,不再對我唐門下殺手,全是因為依雪?”
“不錯,確是因她。”
“好,老夫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