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會加倍努力。”
“嗯!甚好!有此氣魄,從今日起,你便是內門弟子了。”
天岑林輕拍金絲瀾肩膀。
見金絲瀾透過,金玲瓏走下高臺。
“恭喜我親愛的弟弟加入內門,好小子竟與姐一同踏入成長後期。”
“這皆是姐姐的功勞,若非姐姐,我恐要被那瘋女人壞了仙種之道。”
提及顧鳴,金玲瓏對其實力瞭如指掌。
以成長初期之姿,單挑晴銘濤並將其擊退,顧鳴進入內門,毋庸置疑。
果不其然,顧鳴揹著把鐮刀,出現在眾人眼前。
她並未拜見天岑林長老,對其視若無睹,徑直朝內院走去,尋覓落腳之處。
天岑林搖頭。
“顧鳴,進……”
“且慢!”
此時,金絲瀾出聲阻攔。
“顧鳴,你違背規則,殘害同門,有損集體,難道就想這樣一走了之?”
顧鳴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金絲瀾。
“違反規則?”顧鳴談談而笑囂張道:“我殘害同門怎麼了,我損害集體怎麼了,怎麼想殺我嗎?你配嘛!”
因是黑夜,顧鳴那雙赤眼緊緊凝視著金絲瀾,他本欲再言,卻被金玲瓏拉住衣角。
“莫與這瘋女子計較,宗門雖未規定選拔中不可殘害同門,然而也不可殺害同門,故而即便你告發她,至多也只是告誡,並無太多作用。”
金絲瀾越想越怒,緊攥拳頭,憤然離去,回至宿舍。
立於不遠處的冷峰,凝視著與往日迥異的顧鳴。
現如今他已達築基期中期,即將邁入後期,然不知為何,心中總覺有所缺失。
他也知曉,此刻去見顧鳴,多半會拔刀相見。
內門與外門迥異,此間並無諸多規矩,可謂是以實力定高下。
顧鳴如往常一般,來到一處人跡罕至之地,便沉沉睡去。
清晨,顧鳴早早起身,昨夜風寒,曉霜打溼了衣裳。
越過橋拱,來到空曠之地,此處圍滿了內門弟子,相較外門,內門弟子足有數百人之多。
若非天岑林下令,從外門弟子進入內門弟子須在此處集合。
顧鳴也不願在眾目睽睽之下,與王俊宇、金絲瀾站於一處。
眾人見顧鳴,依舊是閒言碎語,尤其再加上她那溼漉的衣裳。
伴著謠言,眾弟子皆對顧鳴指指點點,盡說些難聽之語。
“聽聞此女乃是外門最騷的女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大清早衣裳便溼透,昨夜亦如傳聞所言,徹夜未歸。”
這些話天岑林也見怪不怪,便大聲吆喝。
“安靜!安靜,此次前來召集內門弟子,有事情相告。”
只見天岑林拍了拍手,一人端著宗門幾塊碎掉的令牌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見此令牌所有人都有所震驚,尤其是白虎早已慌了神。
天岑林觀察著所有弟子行動舉止,將目光落在了白虎身上。
“此三塊令牌,一塊外門弟子令牌,一塊內門弟子令牌,在內門與外門切磋時死了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