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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怎麼樣?”張文曲冷著臉問道。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但眼中的擔憂卻絲毫未減。
“能夠維持兩個月。”羅通神色平靜地說道,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他的眼神望向遠方,似乎在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也好,這樣大家能好好過個年了。”張文曲嘆了口氣,隨後再次陷入沉默。
他知道,這兩個月的平靜來之不易,是羅通用自己的鮮血和傷痛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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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相思在隔壁聽不真切,不明白兩人在說些什麼。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但睏意再次如潮水般襲來。在那模糊的低語聲中,他迷迷糊糊中,又沉沉睡了過去。
此後的幾天,眾人都在事務所裡安心養傷。
雲冉每天都會按時為大家配藥、治療。在她的悉心照料下,眾人的身體恢復得很快,手臂也逐漸能夠自如行動了。
這天,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事務所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何尚來到了事務所。
自從訓練營一別,何尚受傷後,兩人已經大半個月沒有見面了。
眼前的何尚讓甄相思幾乎不敢認。
他蓬頭垢面,頭髮亂得像一團雜草,臉上滿是汙垢,活像一個剛從深山裡走出來的野人。他的面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精神憔悴不堪,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生氣,只剩下一副疲憊的軀殼。
甄相思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一陣刺痛。
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當初阻止了何尚,他也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何尚乾笑了兩聲,那笑聲中充滿了苦澀與無奈。他拉起甄相思,走進了房間。
“你的傷好了?”甄相思關切地問道。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仔細地打量著何尚的身體。
“嗯,好得差不多了。”何尚伸手摸了摸頭,苦笑著說,“就是不能動用【希望】,不然頭就會疼得厲害。”
“哦,沒事就好。”甄相思輕聲說道。他的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兩人對視著,一時間,空氣彷彿凝固了。誰都沒有說話,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何尚才開口說道:“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個忙。”他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跟我還這麼客氣幹什麼。”甄相思有些意外。在他心中,他們早已是生死與共的好友,不需要如此見外。
只見何尚從口袋裡掏出一沓現金和一個身份銘牌,正是他們在星星山得到的那個。他不由分說,一把將這些塞進了甄相思手裡。
“醫生說我這情況需要長時間靜養,估計得很久才能恢復。”何尚的聲音漸漸哽咽起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失落與無奈,“這是我欠你和胖子的錢,回頭你替我還給他。至於這個身份銘牌,我估計也用不上了……”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你這是……要回去?”甄相思有些驚訝。
“是,等我陪父親過完這個年,我就回山上,好好調養身體。”何尚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那是對家人的責任,也是對自己身體的無奈妥協。
看著何尚認真的眼神,甄相思心裡一陣難過。
雖然兩人相識不過短短几個月,但他們一起經歷了無數的生死考驗,早已把彼此當成了知心好友。如今何尚要離開,他心裡滿是不捨。
“錢就算了,你拿回去給叔叔買點吃的,你的賬我會幫你還的。”甄相思說著,又把錢塞回了何尚手裡。
甄相思看了一眼手中的身份銘牌,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銘牌上的紋路,心中五味雜陳。
“身份銘牌也給他吧。”
突然,背後傳來羅通的聲音。
甄相思扭頭,對上了羅通的目光。
“給他吧,守望先鋒從來沒有收回銘牌的說法,除非這個人死了。”羅通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可是我已經不可能再進入守望先鋒了。”何尚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失落。
羅通輕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笑意:“是嗎?”
:()血月黯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