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龍耀祖非常明顯感覺到了顧黎川要殺他的心,他臉色慘白:“顧爺,饒命,求你饒命……我不敢了,我這輩子都不敢……”伴隨著顧黎川逐漸收緊的手,他好似突然長了腦子開竅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不,不是…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跪下給大小姐道歉,我給她磕頭……”
“顧黎川。”
這時,溫絮軟軟出聲喊住了要捏斷龍耀祖脖子的男人。
顧黎川朝著她看過來。
龍耀祖淚流滿面,以為終於得救了。
“讓姜松來處理吧,打斷他的手和腿丟去秦香蓮門口,我要讓她們知道,當初算計我,我沒有忘記,我這些年沒有找她們,不代表我會一直不找她們,讓她們做好準備,我隨時會找她們算賬,至於哪一天看我心情,讓他們都要睜隻眼閉隻眼睡覺,要不然指不定哪天就醒不過來了!”
溫絮的話讓龍耀祖絕望。
“好。”顧黎川單手掐著龍耀祖脖子,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姜松電話。
很快姜松就帶人過來。
“打斷他的胳膊和腿,把絮兒的話轉達給秦香蓮母女。”
“是。”
姜松抬了抬手。
身後的人就上前,他們行動果斷。
在一聲聲慘叫聲下,龍耀祖的胳膊和腿被打斷。
離開酒吧時,溫絮選擇將薄嶼森來的事情告訴給了老闆娘,她看見老闆娘美眸下劃過的擔心,隨後嘴硬:“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跟他早就沒了關係。”
可就在下一秒聽見員工說門口來了個受傷的混血男人,老闆娘卻連帶著猶豫都沒有就衝了出去。
“全身上下嘴巴嘴硬。”溫絮笑著吐槽。
“說別人,你呢?”
聞聲,溫絮側臉抬眸,她看著男人清雋的眉眼,不知道為什麼就脾氣上頭來,她“哼”了聲,直接邁著細腿離開。
顧黎川摸了摸鼻子。
哪怕女孩沒說生氣的緣由,他也是知道她為什麼生氣。
其實溫絮覺得這件事情怪不到顧黎川身上,他們倆也是因為嘴硬,互相不說所以才會有那麼多誤會。
不,就怪顧黎川,誰讓他不說他為啥去當兵啊。
反正就怪顧黎川。
她站在路邊腳尖踢著石頭,一時間沒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人呢?
她就哼了聲,他就不跟上來了?
溫絮有些生氣,她內心做了許多掙扎後,她氣呼呼轉身,準備沒看到顧黎川就把人拉黑,至少一個星期她都不會理他。
卻在轉身,她就撞進了男人的眼底。
不知道何時,這人站在了她身後,她這麼一轉身,兩人的距離特別近,近到彼此呼吸交纏,這對經常接吻的他們來說,是特別容易做出一點事情的氛圍。
溫絮呼吸一緊。
“你幹嘛站在我身後不出聲!”她率先出聲。
才說完,顧黎川就握住了她腦袋。
溫絮幾乎本能就知道他要做什麼,她抵抗:“不要,在路邊……”
顧黎川喉結滾動:“就因為這個事情產生一系列的連鎖反應,讓你不理我,還跟裴安那狗東西好了?”
“現在知道問了?”溫絮反骨上來了,她手放在顧黎川肩膀抵著,“早幹嘛去了!”
“還有你放開我,在路邊你想做什麼啊,你信不信我待會喊流氓!讓他們揍你!”
顧黎川沒有放手,他看著女孩的臉:“好,你喊,讓他們揍我。”
“顧黎川你有病啊!”溫絮當然不可能在這裡喊流氓,顧黎川不是別人,他這張臉要是被拍下來,連鎖反應只會更大。
現在的營銷號捕風捉影,一點真相都不去調查,只會抓噱頭,集團老總在酒吧被當街喊流氓,這個噱頭足以讓裴安父子倆抓住機會,給顧黎川穿小鞋。
她沒有那麼傻。
只是看著這人好像篤定她不會的模樣,她還是氣不過,朝著他腿就踹了一腳。
顧黎川握著她腦袋,將人幾乎強迫性扣在懷中。
”“溫絮我後悔了。”
後悔在她遇到事情那天,沒有直接當眾求婚,給了裴安鑽空子的機會,後悔回來後剋制著不敢表現出半分對她的妄想,現在的他只想要將他們錯過那幾年給補回來。
“我不聽!”溫絮選擇捂住耳朵。
“那你要我怎樣做,才原諒我,我像是小時候那樣,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