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收起衝鋒槍,緩緩朝城門走去。
她想無視地上的屍骸,但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她只能先清掃戰場。
將所有屍體,以及地下被鮮血浸透的土壤全部收入空間倉庫。
為了不弄髒倉庫,她在最空曠的位置鋪了一大塊塑膠雨布墊在地上。
把髒東西都放在雨布上。
短短一刻鐘時間。
城門腳下的地面全部被清理乾淨。
但城牆和城門上的血跡她就沒辦法了,除非把所有帶血跡的磚都收入空間。
那城牆估計就毀了。
那些血跡成了唯一證明這場殺戮的證據。
沈姝璃毫無阻礙順利入城。
這青雲城已經不能待了。
沈姝璃拿起油漆噴槍,在城牆內的牆壁上噴下幾行字。
“寒山關已破!北蠻很快打入青州!狗官縣令早已收到訊息準備棄城而逃!”
“狗官故意關閉城門不讓百姓逃離,意圖離開前榨乾百姓的銀子和糧食,把百姓逼上死路!所有百姓速速離去!”
就算大部分百姓都不識字,也肯定有少部分人識字。
剛剛南城門發生的動靜那麼大,肯定會吸引很多百姓好奇圍觀。
到時訊息肯定會快速散開。
她不希望城內百姓因資訊閉塞而被困在城中等死。
這也是她最後能為這城百姓做的。
大部分官兵已經死在她的槍下,縣衙對百姓沒有了控制力,百姓能離開的比較輕鬆些。
沈姝璃沒有忘記進入縣城的目的。
她快速遊走在各家各戶,各大商鋪府邸,尋找擁有水井的人家。
好在大部分水井裡還有水源,但只有正常水位的一半。
沈姝璃把每個水井裡的水都取走一半,留下十兩銀子,就當是買花錢買水,不佔百姓便宜。
就是做法不太光明。
可她沒辦法,沒有時間挨家挨戶地敲門詢問買水。
只有這樣做才最節省時間。
沈姝璃最後又跑了一趟縣衙。
發現狗官的府裡又有了一大筆銀子和糧食。
這狗縣令斂財的手段當真厲害!
她再次潛入狗官的寢室,把狗官綁成一個木乃伊,只把腦袋露在外面。
把人丟在縣衙門外。
等明日一早,肯定會有無數百姓來找他算賬。
把縣衙裡的水井水塘水缸裡的水統統收入空間,把糧食和銀子搬到縣衙外的街道上。
把城內糧倉裡的糧食也全部搬空放在縣衙外的空地上。
她準備讓城內百姓分走這些糧食趕緊去逃荒。
但她不會留在原地給百姓分糧,那樣豈不是把自己放在明面上,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是她所為?
她繼續拿出油漆噴槍,在縣衙院牆上寫下警示書。
大概內容是勸誡百姓不要貪心多拿,給其他百姓留條活路。
否則,在逃荒路上他們也護不住反而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縣令就是最好的例子!
沈姝璃能做的只有這些了,至於這些百姓會不會聽她的,有幾個人能做到,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一夜時間。
沈姝璃收了全城一多半的水資源,大約有二十噸的量。
足夠堅持一段時間了。
還在賣水缸、魚缸、臉盆、水桶、浴桶、酒罈子、醃菜罈子、瓶瓶罐罐等鋪子裡‘強制買了’很多裝水的容器。
若以後遇到水源,也不至於沒容器可裝,白白錯失機會。
天色微亮。
沈姝璃準備出城。
發現城內的大街小巷已經熱鬧了起來。
特別是南城門的位置,圍聚了一大群百姓。
他們看著高大的城牆上那幾行字,熱鬧地討論著。
沈姝璃見有識字的讀書人讀出來給百姓聽,給百姓解釋。
百姓已經炸鍋了。
特別是昨夜偷偷出門檢視的那些百姓,把看到的傳播了出去。
沈姝璃也加了一把火,驚呼道:“我也看見了,絕對是真的!我剛剛去了一趟縣衙,縣老爺不知被什麼神秘人給綁了!”
“神秘人還把糧食都搬了出來,讓百姓自發領糧食趕緊逃命呢!”
“已經有很多人都拿了糧食,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