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先休息一下吧!有什麼事情等病情好一些在談。”看見涪皇這種狀態,楊雲覺得心中十分難受。
“咳咳,你醫術好,你應該看得出來,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看能不能拖到三天後,你二哥登基。”說完這句後,涪皇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你二哥這人,指揮作戰是不行的,原指望你五哥能夠幫襯他一點,現在就只能靠著你了。希望在你二哥坐上皇位之後,你能夠成為大涪軍方的支柱,保護著我大涪不受周邊國家欺負。”涪皇握住楊雲的手緩緩的說道。
涪皇給楊雲交代完畢之後,楊雲立即行禮離開了,因為他知道這位老人,還有許多後事要交給其他人。
離開的時候,楊雲心潮澎湃,這位老人為大涪辛苦了一輩子,臨走時,還放不下心來。
楊雲十分敬佩涪皇,他是一個好皇帝,但是楊雲也不願意成為涪皇這樣的人。在楊雲看來,自己可以為大涪百姓做一些事情,但自己也要享受輕鬆快樂的生活。
這也是他對皇位沒有興趣的原因,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看著大權在握。但卻丟失了親情友情,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殿下,前面有一個人說想見您。”一名侍衛來到楊雲的馬車跟前,一塊錦帕遞給他,楊雲一看這塊錦帕,立即知道來人是誰派過來的了。
“姚大哥,人我就不見了,你讓他在前面的蘿蔔絲巷等著。”現在西京城中的局面十分複雜,楊雲不得不小心一些。
隊伍到了一個僻靜的轉角,楊雲悄悄的下車,只帶著姚俠和赤木兒,隊伍中其他人則按原路回府。
三人在轉角處換了一個方向,過一會兒就出現在一個狹窄的小巷裡,前行不久,就看到那一個送來錦帕的少年。
送來錦帕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面板有些黝黑,但眼中卻時不時的閃爍著光芒,看來十分機靈。
“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情?你們教主和聖女的情況現在怎麼樣?”看到這少年,楊雲直接問道。因為這少年送來的錦帕,這是柳飄飄時常所用的,在景拍的一角,還繡了一個“飄”字。
“就是聖女讓我過來的,教主他老人家想見你。”那少年說道。
“走吧,帶我們去吧!”少年來的目的,在楊雲意料之中。所以他也沒有太多廢話,直接讓這少年在前面帶路。
幾人專選偏僻的道路,走了約麼兩柱香的時間,來到一間雜貨鋪,少年帶著楊雲三人,從雜貨鋪的側門走了進去。
雜貨鋪的後院中站著許多人,有些人甚至還沒有將身上穿著的黑衣換過來,看來這些人都是青衣教教眾。
聽到外面的聲響,一個長得十分漂亮的女子從一間屋子裡走了出來,楊雲抬頭一看,這不是柳飄飄還有誰?
只不過這時的柳飄飄,和楊雲幾次看到的都不一樣,她的臉上掛著愁容。
“你們教主的情況怎麼樣?”看到柳飄飄,楊雲連忙問道。
“他老人家的情況很糟糕,他想見見你。”柳飄飄的眼睛有些紅,顯然不久前才哭過。
跟著柳飄飄穿過兩間屋子,在最裡面的一間屋子裡,楊雲終於看到青衣教主。
這時的青衣教主,臉上沒有蒙著黑布,楊雲一下子看清楚了他的樣子。
對於青衣教主的身份,楊雲已經能夠猜出十之八九,現在看到他的真面容,楊雲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舅舅,您的身體現在怎麼樣?”楊雲朝青衣教主問道,這青衣教主,正是司馬玉的哥哥,將皇位“禪讓”給楊遠,後來被封為晉王的司馬權。
“我不行了,後悔沒有聽從你的建議,這次折損了我青衣教大半的弟子。”司馬權只是臉色蒼白,說話也有些有氣無力。
“舅舅,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您的身份很快會被他們查出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離開西京城。”楊雲說道。
“我這些年沒有跟你和你母親聯絡,就是知道遲早有這一天,我可不願連累到你們母子。我今天叫你來的目的,主要有兩個意思,一是把青衣教,剩下的力量都交給你,二就是讓你把我交出去,才可以完全消除朝廷對你的懷疑。”司馬權緩緩說道。
“舅舅,你說哪裡話,我怎麼可能把你交出去?”楊雲有些著急,地說道。
“你這孩子,我的身體我知道,已經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你把我交出去,就可以得到朝廷的信任。才方便將我青衣教眾兄弟送出西京城去,我不怕死,只可惜沒有恢復我大晉江山。”司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