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般,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焦急。
面具男聽到這話,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惻惻笑聲,如同夜梟的鳴叫劃破夜空。
接著,他緩緩伸出一隻蒼白如紙的手,五指張開,對著繼父說道:“嘿嘿,那你得先把錢交給我才行啊,不然我怎麼會輕易告訴你呢?這可是我們說好的條件。”
他的聲音沙啞難聽,就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
繼父聞言,想都沒想便毫不猶豫地大聲拒絕道:“不行!沒有親眼見到蘇然安全無事之前,我絕對不可能把這筆錢交給你的!你別妄想耍什麼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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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因為太過用力,指關節都泛出了白色。
面具男對於繼父如此堅決的態度似乎並不感到意外,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像是終於做出決定似的,無奈地聳了聳肩,慢悠悠地開口說道:“好吧,既然這樣,那就只能讓你先見見人了。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如果看到人後還不乖乖交錢,可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只見他動作迅速地把手伸向口袋,然後像變戲法一樣從中掏出了一部手機。
那部手機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就如同他此刻冰冷無情的眼神。
緊接著,他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準確無誤地撥通了一個號碼,並言簡意賅地對著電話那頭說道:“把人帶過來。”
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威懾力,彷彿不容置疑。
話畢,他毫不猶豫地將手機重新塞回口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然而,儘管表面看起來若無其事,他那雙隱藏在面具後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繼父片刻。
那眼神猶如捕獵者緊盯著獵物一般,犀利且警覺,似乎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繼父的每一個細微舉動,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與此同時,繼父緊張到了極點。
他雙手死死地握住那個裝著贖金的袋子,因為太過用力,手指關節都已經泛白。
他全身上下的肌肉緊繃著,好似一張拉滿弦的弓,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突發狀況。
此刻的他,正小心翼翼地提防著面前這個戴著神秘面具的危險男人,一顆心懸在了嗓子眼兒,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對於繼父而言,每一秒鐘的流逝都顯得如此漫長,簡直比一年還要難熬。
他心急如焚,默默地在心底祈禱蘇然能夠平平安安地回到自己身邊。
終於,在經歷了彷彿幾個世紀那麼久的漫長等待後,遠處隱隱約約出現了兩個身影。
隨著距離逐漸拉近,可以看清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壯碩,宛如一座小山丘。
他身上穿著厚厚的衣服,從頭到腳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透著寒意的眼睛。
而另一個身影,則毫無疑問正是已經失蹤一天半的小蘇然!
他看上去有些憔悴和虛弱,腳步也略顯蹣跚。
當繼父看到兒子的那一刻,眼眶瞬間溼潤了,那顆一直高懸的心總算是稍稍落定了一些……
只見此時的小蘇然頭髮凌亂不堪,臉上沾滿灰塵顯得灰頭土臉的,一雙眼睛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嘴巴也被一塊破布堵住無法發聲。
更為可怕的是,只見那個身材壯碩得如同一座小山般的男子,其粗壯有力的右手緊緊地握著一把閃爍著令人膽寒光芒的鋒利匕首。
這把匕首在微弱的光線映照下,散發出陣陣冷冽的寒氣,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凍結起來。
而此刻,這把寒光四射的匕首,正無情地抵在小蘇然的脖頸之處。
就在這時,繼父快步衝上前去,試圖安撫受到極度驚嚇的小蘇然。
他輕聲說道:“別害怕,孩子,很快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然而,儘管繼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且充滿力量,但他微微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內心的恐懼和不安。
緊接著,繼父轉過頭來,目光死死地盯著戴著面具的神秘人,用低沉而又略帶威脅的語氣說道:“現在,你應該放開他了吧!”
面對繼父的質問,面具人冷冷一笑,回應道:“可以,不過你得先把錢扔過來。”
聽到這話,繼父毫不猶豫地反駁道:“不行,你必須先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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