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找個茬兒把他給踢巴走了就算了!省的他給我添亂。”
“話是這麼說,不過咱們沒有合適的理由,這件事情要是做得太明顯也不太好。”喬抗戰低頭不語思索良久。
喬家大院外一陣急切的腳步傳來。
“喬書記!”一個上了歲數的老頭吭哧吭哧朝著屋內跑來。
透過窗戶縫隙,喬大方也看清了來人:“爹,是放羊的喬老頭。”
喬老頭是喬家鋪子為數不多的幾個光棍漢子之一,今年六十三歲,放了差不多小三十年的羊。
建國之後,公社給了喬家鋪子三十多頭羊,出於信任,這些羊也就一併交給了喬老頭,這麼長時間以來,喬老頭倒也是盡職守則,這一次看到他冒冒失失前來,恐怕是出了事情。
“一會兒你不要說話。”喬抗戰囑咐了兩句之後便披上了那件破棉襖走了出去。
“喬老哥,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喬書記,你快跟我出來看看吧,羊圈出事了,十幾頭羊都被咬死了!”喬老頭撕心裂肺地喊道。
這話被後腳出門的喬大方聽了一個滿耳:“啊?真的假的?老喬頭,你怎麼能夠犯這個錯誤呢!你這是瀆職啊!這可是社會主義的東西!”
上來就被扣上一個大帽子的喬老頭溝壑交錯的臉上也從擔心轉變成為了害怕。
:()重生1960:我承包了整座大山